楚璃轻笑一声,眉目冷静地回应那人抛出的问题。
很显然楚璃的回答在那人的意料之中,不过他却并未急着与楚璃辩论此事,而是将事情的经过细细说了出来。
“昨日夜间,一个婢女沉尸池塘中,与先前那起命案的地点为同一地方。今日早晨有小厮进院中裁剪荷叶这才事发。”
楚璃更是疑惑了,这婢女是相府的人,池塘也是相府的池塘,与她有何关系?
“大人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如直说了吧,如此拐弯磨角,实在没有意思。”
楚璃不愿与众人打哑谜,何况她对大理寺的人一向无感,当然除了传说中刚正不阿的大理寺卿。
张胜与那人对视一眼,继而伸手摸向怀中,从中拿出一个不起眼的耳珰,翠绿色的翡翠耳珰。
“不知郡主看此物可熟悉?”张胜上前将东西交到了樱袖的手中,由樱袖交到楚璃的手中。
楚璃细细端详,确实觉得此物甚是眼熟,但是却想不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东西。
“这是我们今晨在相府池中和附近搜索时所得,是女子的饰物。”张胜言简意赅地说道。
楚璃将耳珰交到樱袖的手中,令樱袖细细观察,过了片刻,樱袖面色难堪,附耳在楚璃的耳际轻声说了一句:“好似是郡主的。”
楚璃心中一惊,自己的东西何时丢失了?疑问的目光看向樱袖,樱袖想要解释,但是碍于人多便住了口。
“这东西可是郡主的?有千金称那日可看到郡主耳际所佩戴的便是这样的耳珰。”贺信见机追问了一句。
楚璃面色难看,看来这一次她真的是被人暗中下了狠手了,否则又怎么会再次动手。
早先她已经命暗卫暗中盯着,没有想到他的动作竟然这么快,看来自己还是小瞧了他。
“这种耳珰随处可见,大人如何判定就是我的?”楚璃不甘示弱地反问道。
张胜闻言,立即回道:“有千金为人证,有东西为物证,郡主如此否认,莫非这东西不是您的?”
张胜虽然如此说,但是从他的言语中明显能听出来语气中的怀疑,其他两个人也是虎视眈眈地盯着楚璃。
楚璃轻笑一声,说道:“大人这话说的好,既然你们怀疑是我,那我且要问上一问,我是何时动手的?”
三人面上一僵,这个问题他们并未详细讨论,不过是断定是楚璃所为,大致时间是晚上时分便急急忙忙地过来了。
“郡主昨日离开相府后,大可晚上暗中潜入,借机行凶。”贺信说道。
楚璃真是烦透了他们,听闻贺信随口便捏出来的揣测,楚璃不由冷笑出声:“贺大人可不要空口诬陷人,昨日我与宸王一同回来,后又一同用晚膳,哪有时间潜入相府去刺杀一个小小的婢女?”
众人哑口无言,其实他们怀疑的便是楚璃回房歇息时动的手脚,但是这话若是问的不妥当,定然会将宸王牵扯其中。
“我昨晚起夜的时候尚且还看到了言思,如若不信,你们便可问问。宸王虽然怜惜我,但是也绝对不会包庇我杀人的罪名的。”
楚璃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还带上了连璧,如此一来,这三人更不敢肆意妄为了。
“各位是大理寺的官员,我希望你们还是有了更多的证据再来盘问,免得大家都难堪。”楚璃不客气地补充了一句,谁知话音刚落,便听到门口传来爽朗的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