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地便到了宸王府邸,车子一停,楚璃便睁开了眼睛。连璧伸手想去搀扶,便被楚璃挡开了。
樱袖早已经在马车的旁边候着,看着楚璃有气无力的样子,忙上前搀扶住楚璃,口中焦急地问道:“小姐你怎么样啊?”
楚璃无力地摇了摇头,就着樱袖的手便要往府里走,连璧见此,忙上前想要送楚璃回院中。
“我送你回去,府医在院中等候着了。”连璧伸手过来,便被楚璃偏过头躲了过去。
“不必,樱袖我们走。”楚璃随口拒绝了连璧,便让樱袖扶着回了院中。
府医正在候着,看着楚璃前来,忙命人打了热水回来,而后樱袖与几个丫鬟几个人一同为楚璃换下了衣裳。
府医用剪刀剪开了伤口处的衣襟,将方才敷上去的药轻轻擦掉。因为伤口比较深,府医必须进行缝合。
拿来蜡烛和刀,府医命樱袖将麻醉散放在楚璃的口中,缓解楚璃的疼痛。
虽然如此,楚璃依旧被折磨地有些难受,额前的碎发被汗滴浸湿,面色潮红,十分痛苦。
樱袖看在眼中甚是心疼,心中不由怪罪起连璧来,竟然都保护不好自己的小姐。
府医擦了擦汗,收了手,嘱咐了樱袖注意的事项便下去熬药去了,楚璃也疲倦了,不过片刻便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楚璃的精神好了一些,但是因为肩伤,她不能动弹,只能窝在**养病。
连璧这几日因为朝中的事务与楚璃之间的关系,日日阴沉着脸,王府上下一片胆战心惊,唯恐惹怒了面前这位杀神。
第三日,连璧下朝后换了衣服便径直前往楚璃的院落,谁知竟然被挡在了门外。
樱袖虽然依旧行了礼,但是不难看出她心中压着一份怒意,对连璧的怒意,因此说话也尖锐了些。
“王爷今日来的不巧,小姐刚喝了药睡了。府医说了,小姐伤了太重,需要静养,不能被打扰,王爷还是改日再来吧。”
樱袖面色冷漠地回答道,言绪心中不平,刚想出口斥责,却被连璧抬手阻止住了。
连璧虽然恼怒,但是也知道楚璃手上也有自己的责任,也便没有责怪樱袖,在院中站了片刻后,转身离开了。
自此之后,连璧的脸色越发难看,就连一向跟随在身侧的言绪也胆战心惊的。
这几日,言绪言锡四人日日被刁难,不是去买楚璃爱吃的糕点,便是去买楚璃爱用的胭脂,言思更是被连璧派去晚上保护楚璃的安全。
四个人日日不休,身体很是疲惫,心中有苦难言,他们不明白,这两个人吵架与他们有何关系,为什么要折腾他们。
第五天,言逸终于忍不住了,他起身对四人说:“五日了,整整五日了,我们天天上街买胭脂水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怪人,不行我得去找郡主解释一下。”
闻言,言绪忙拉住他的袖口,劝道:“王爷都没有用,你去能有什么用?”
言逸高深莫测地笑了一笑,暗暗地说道:“我自有法子。”
四人不约而同地抬眸看着言逸,心中冒出一脸串的疑问,而后看着言逸胸有成竹地转身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