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胡达丝毫没有畏惧。从他来到此地开始,便不停地有线人从阏氏国传递消息,说是老国君有意立大皇子为储君,尤其是近日大皇子深的人心。
胡达本想讨好德宁,让德宁心甘情愿嫁过去,如此一来,他便有了助力,谁知阏氏国的情况却超出了他的预期,而德宁对他却没有丝毫的动心。
软的不行,那他便要用一些阴险的手段了,否则,待到大皇子登基,他便只有死路一条。
被逼到绝路的胡达已经没有了选择,因此才会选择背水一战,如今看到德宁虚弱的样子,他只当这是老天助他,于是更没有了后顾之忧。
“公主不愿意,那胡达便要让公主愿意了。”
德宁心中自然察觉出了胡达的意图,眼中不由漫上了水气,虽然她嚣张跋扈惯了的,可是从未遇到过如此情况,一时也慌了神。
胡达早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襟,缓缓靠近德宁,眼中满是冷漠和势在必得。
“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动我,我父皇和母后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本公主也不会放过你,将你千刀万剐,车裂!”
德宁恨恨地说道,眼泪在眼眶中打转,隐隐约约要掉下去。
“呵,千刀万剐,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定然会有人说是德宁公主不贞,公主还记得上次你与我在凉亭中一聚吧,我来的路上故意让一些宫婢与大臣知晓了,公主猜想,我若说是公主找的我,皇上会如何?”
德宁不由一噎,没想到胡达竟然留了这么一手,但是她依旧不愿如此便顺从。
谁知德宁还未开口,胡达便接着说了下去:“公主若是与我发生了苟且,皇上为了维护住皇室的颜面,定然会将公主许配与我。与其撕破了脸,不如公主从了我,我一定会对公主好,让你成为阏氏国最尊贵的国母。”
胡达猛地扑了上去,伸手便要解了德宁的衣襟,德宁挣扎推搡着身上的人,可是身上的力气已经走了大半,这个力度的挣扎只是徒劳。
不过片刻,德宁的外衫已经被胡达解了开,德宁不由哭出声,大喊着救命。
不知为何,胡达突然觉得自己身上的温度急速上升,不知不觉,身上便起了反应,而这都是方才楚璃放进香炉中的东西起了作用,楚璃临走塞进的德宁口中的,恰恰是解药。
门猛然被踹开,连璧出现在门口,后面跟着楚璃以及府中的几个婢女,一行人进入后,便看到胡达压着德宁手下不停解着德宁的衣衫。
连璧面色一沉,疾步走上前,一掌将胡达掀翻在地上,摔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一把拉过一侧的锦被,盖在了德宁的身上,虽然她并未露出什么,但是凌乱的衣襟还是不可让人随意看到,有失体面。
身后跟随的侍卫将胡达押解起来,连璧缓步走至胡达面前,冷声说道:“胡达王子,本王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大胆,敢玷污本朝公主。”
胡达渐渐回过神来,抬眸看向连璧,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而后才回过神来,今日他竟然被设计了。
德宁身上渐渐恢复了力气,她披着薄薄的大氅走至胡达的面前,一脚踢在了胡达的身上。
“你竟敢如此对本公主,我要杀了你。”
说罢,德宁斜睨了一旁侍卫腰间的佩剑,拿出去便刺向胡达。
剑锋未碰到地上之人,便被弹开了,德宁一脸惊诧,脸上带着悲痛看向连璧:“皇兄为何阻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