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宁暗中拉了拉皇后的衣角,悄悄求救。
皇后虽然气德宁做出了如此之事,但是依旧不愿让自己的孩子去受苦。
“皇上,德宁这样的身体,到了皇寺怎么能受的了,更何况她还受着伤呢,万一病了,这可如何是好?”
皇上倒是没有多少不舍,这是一个最好的办法,让德宁去皇寺中暂时躲一躲,等风头过了,再回京。
支开德宁一方面可以保住皇家的颜面,一方面可以平息百姓的怒火,更重要的是通过此事,探一探皇后以及国舅家的反应。
“派几个御医和宫婢随身伺候便可,虽然这件事情是小厮所为,但是小厮亦是德宁手下的人,若是德宁一丝一毫的反思都没有,满朝文武如何议论德宁,如何议论朕。”
皇帝的态度十分坚决,德宁生怕自己坚持会惹皇上发怒,于是便住了口,乖乖地领了命,回府中收拾行李。
与此同时,皇帝下令彻查,最后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那个小厮的身上,并且当着乞丐的面手刃了他,这才将乞丐震住。
除此之外,皇帝下令开仓放粮,以示安抚。经过如此一番威吓和笼络,慢慢地,德宁的事情便被压了下去。
德宁收拾好了行囊,明日便要启程,可是看吴斌的样子,他好似十分不愿意陪着自己。
“驸马为何不收拾行囊,明日我去皇寺,驸马难道不要陪同吗?”
吴斌放下手中的经书,极力掩盖脸上的不耐烦和厌恶。从昨日开始,德宁便一次一次地催促自己,要自己收拾好行囊,跟着她去皇寺祈福一个月。
吴斌本就已经对德宁生出了怨恨,况且他这几日正在搜查紫嫣的踪迹,好不容易有了些眉目,若是现在走了不就是前功尽弃了。
“公主,我还在朝中任职,若是如此走了,朝中的事务我交给谁来处理?”
德宁闻言便不开心了,难道那些公文比自己更重要吗?
恨恨地端坐在圆椅上,德宁拉着一张脸,眼中满是愤怒。
“驸马什么意思,我落了难,驸马便不想管我了是吗?”
面对德宁的质问,吴斌也不可生气,只能一遍遍安慰自己,还要陪着笑脸,让面前的人开心了。
“宫中既然想要我陪着,我便陪着,但是有一点,这需得皇上同意,否则擅自离职,可是死罪。”
德宁听罢,心中的怒意这才消减了一些,看向吴斌的眼中满是嗔怪。
吴斌知道德宁已经不生气了,于是便走到她身侧,一把将德宁拢入怀中,说道:“公主就是我的唯一,公主要我做什么,我自然便要做什么。”
德宁听罢,这才露出笑意,眼中闪着细碎的光看着身后之人。
次日,德宁与吴斌一行人乘着马车缓缓走向皇寺,一路上有吴斌陪着,德宁倒觉得皇寺并非是什么避之不及的地方。
两个人寻了一个住处,将带来的锦被铺在上面,又好好收拾了一些房间,两个人便在这里住了下来。
事情发生的太紧急,信王得知的时候德宁已经被宣进宫了,如果自己贸然进入,肯定会引起皇帝的怀疑。
晚上时分,信王进宫,直奔皇后的住处,一进门便看到了满面愁容的皇后。
“瑄儿,如今我们怎么办,德宁这个丫头已经被皇上发配到皇寺去了。”皇后看到信王,心中又激动又有酸楚,不由颤抖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