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的眼中泛出冷光,心中不由怀疑是叶淮珠所为。
上次叶淮珠小产之后,她并没有想办法让她恢复到往日的荣光,也没有为她说话,难道是因此记恨上了自己?
“这个贱人,有了身孕不告诉本宫便罢了,如今竟然敢在背后对付本宫,真是活腻了。”
皇后不由发怒,将一切的罪责归咎到了叶淮珠身上,恨意漫上心头。
信王却知事情并非如此简单,叶淮珠久居深宫,宫中没有她多少的势力。
如此暂且不论,叶淮珠的母家也并非是什么三公九卿之族,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力对付皇后和国舅一族。
“母后暂且息怒,这件事情暂时交给儿臣来办。德宁刚刚出了事,宫中的人定然会借此机会落井下石,父皇也会对母后诸多监视,若是母后一个不妥,可就麻烦了。”
皇后点点头,只能压下心头这个火气。后宫中的妃子们虽然平日里对自己恭敬有加,但是心中却各有各的打算,现在德宁出事,自己失利,若是那人再刁难自己,这皇后的额声誉可就全毁了。
夜半之时,一个黑色的影子闪现在宫中,悄步靠近叶淮珠的寝宫,此时殿内早已经熄了等,唯有月光衬着整个房间的落寞。
**的叶淮珠睡得正香,丝毫没有感受到危险的来临。
有力的胳膊撩起床帏,看向**之人,眼神微眯,仿佛看到了猎物一般。
许是感受到了这灼热的目光,叶淮珠猛地从睡梦中惊醒,看到面前遮面之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人上前伸手捂住了叶淮珠的嘴巴,而后厉声呵斥道:“别动,是我。”
熟悉的声音萦绕在叶淮珠的耳际,迎着月光,她看向慢慢拉下面纱的那张脸,竟然是信王。
三更半夜,叶淮珠实在是不敢相信,信王竟然会身着黑衣闯入她的闺阁之中。
外厢的人听到动静,忙起身轻声询问:“娘娘怎么了?”
叶淮珠与信王对视一眼,清了清嗓子,说道:“无事,不过是渴了寻了一口水喝,不必进来伺候。”
宫女闻言这才没有进入,乖乖退到一侧,继续睡了起来。
“不知信王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叶淮珠上下扫视了连瑄一番,出声问道。
居高临下地看着叶淮珠,信王思索了片刻,详细端详了一番她的面色。
“德宁的事情可与你有关?”
叶淮珠不由愣住,这几日她可是一直在自己的宫中,从未见过任何人,对于德宁,她唯恐避之不及,又怎么会主动招惹。
轻笑一声,叶淮珠低声回应:“信王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从未出过寝宫,又如何参与了公主的事情?”
连瑄并不回答,而是认认真真地盯着叶淮珠的眼睛,确认她所说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那你的婢女去皇后宫中作何?”
叶淮珠皱了皱眉头,起身下床,从梳妆镜前拿出一个包裹,摊开:“应当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