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璃点点头,看向皇帝,将那日昭贵妃赠镯子的事情告知,并且言语之中诸多的感动。
“这镯子太过贵重,楚璃不敢擅自拿走,故而留在了太后的宫中。”
太后这才恍然大悟,忙让掌宫姑姑将镯子拿来,正是那只被留下来的翡翠的璎珞手钏。
“哀家那日还疑惑怎么会留下一只,原来是昭贵妃赠与你的。既然是昭贵妃的好意,你自当带走,怎么还留了下来?”太后拿过手钏,亲自带到了楚璃的手腕上,衬着楚璃白皙的手腕更加好看。
“楚璃不好就这么受了昭贵妃的恩惠,既然皇上开口,那楚璃便替昭贵妃讨一个恩典,由昭贵妃向皇上提一个要求,无论为何,皇上答应了便是。”
昭贵妃心中大喜,偷偷看向皇后,果然见皇后面色阴沉,十分不悦,但是事出有因又是楚璃的好意,她也不能生气发怒。
“郡主严重了,我看这镯子甚是配郡主,这才借花献佛,万万没有要郡主回报之礼。”
楚璃面上依旧挂着笑意,但是心中早已经将昭贵妃的小心思摸得一清二楚了,借着自己打压皇后还能顺带着在皇上和太后面前装装好人,一举两得,真是好手段。
暗中观察皇后,早已不似方才那般淡定和淡然,眉宇间满是怨气,好似这怨气还是冲着自己。
果然,皇后沉寂了片刻,便说道:“郡主的好意是好意,但是妹妹切勿借此说出什么过分的话,免得伤了郡主的颜面。”
宫中都道昭贵妃张扬,性格乖张且气性很大,不容易伺候,而且对皇上占有欲极强,都是想尽办法维持自己的恩宠,因此方才皇后那番话虽然是笑着说出的,倒也切合昭贵妃的实情。
昭贵妃听的皇后当着众人的面揭自己的短处,脸上的笑意渐渐逝去,隐隐的冷笑漫上面颊。
楚璃此时却暗暗撤退到了太后的身侧,与太后悄声说起了话,仿佛置身事外,却又不引任何人的注意,眼眸却一直在昭贵妃与皇后之间游走。
昭贵妃冷哼一声,伸手扶了扶自己的发簪,悠悠说道:“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好,臣妾自然知道自己是什么位份,比不得皇后您,身份尊贵,自然不同,否则德宁又怎么会做出那般无耻之事!”
皇后气急,猛地握住了手下的扶手,眼神阴毒地看向昭贵妃,却看到昭贵妃神色如常,面上还有丝丝的得意。
“你放肆,德宁岂是你能侮辱的?注意自己的身份,你也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罢了!”
皇上闻言,脸上便起了恼怒之意,太后亦咳嗽了两声,这是皇上后宫的事情,太后确实懒得插手。
“够了,当着太后的面如此争执成何体统,宫规都忘了吗?”
昭贵妃与皇后闻言,忙出声告罪,却被皇帝一顿呵斥。
“堂堂的皇后与贵妃,竟然旁若无人地如泼妇骂街一般争执,简直丢尽了皇家的颜面,从今日起你们两个人在宫中禁足三日,好好反省反省。”
皇后乖乖领面,端坐在主位上,微微垂头,心中暗自恼怒方才的冲动。
反观昭贵妃却没有丝毫的失落,虽然被禁足,但是面上却透露出一份胜利的味道。
楚璃见此,忙走至大殿中,盈盈跪下,口中不停告罪:“这件事皆因楚璃而起,还请皇上与太后降罪。”
皇上自然不能将怨气撒到楚璃的身上,她方才也是一番好意,不过是昭贵妃与皇后本就不合,这些内情皇帝早已心知肚明。
“与你无关,方才你说的作废,这恩赐既然是给你的,还是你讨一个赏吧,说吧,想要什么?”皇帝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