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这件事情就交给宸王处理了,务必查出真凶。”
皇帝直接任命,丝毫不提及连泽,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连璧接令,而后命人将御史大夫押入牢中,虽然明面上并没有处置甄相国,可是私下却命人盯紧了他。
御史大夫一面喊着冤枉一面被拖入了牢中,而连璧与连泽则随着众人缓缓退了出去。
抬步要走,连璧却被连泽唤住。
“王兄这次审理此案,可是辛苦了。父皇还等着一个结果,王兄可要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连泽语气有些阴险,眼中含着暗笑看着连璧。
连璧冷眼看了连泽一眼,语气毫无波澜地说道:“那是自然,不劳襄王费心。”说罢,连璧越过连泽,向着大牢的方向走去。身后连泽目光阴沉地看着他的背影。
晚上,不知为何,连璧并未急着审问,而是吩咐狱卒将李中成看好了,明日再说。
微风阵阵,月亮高悬,大牢中寂静无声,狱卒们依靠在一起,眼皮有些支撑不住地上下打颤。
突然,烛光微动,一个黑衣人从外面跃入,惊醒了狱卒。
“来者何人?”狱卒大喝一声,拔出手中的刀与那人对峙。
黑衣人一语不发,直接与狱卒交缠在一起,不过片刻,便打倒了两个人。
从狱卒身上拿出牢门的钥匙,黑衣人直奔李中成的方向,用钥匙开了锁,而后冲了进去。
李中成本以为是救自己的,直到看到那人阴狠的眼睛,他才知道这人是来灭口的。
“来人呐,来人呐……”李中成不由惊呼道。
黑衣人眼神一暗,提起刀砍向李中成,千钧一发之际,言绪以长剑将黑衣人的剑挑开。
黑衣人一个不妨,后背生生挨了一掌,整个人不由扑倒在了地上,随后言逸将他治服。
连璧从后面悠悠走出来,看到黑衣人之时,不由轻笑一声:“便如此急不可耐?”
黑衣人眸光一沉,嘴下微动,言逸伸手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果然不过片刻,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溢出鲜血,鹤顶红,见血封喉,无生还可能。
连璧脸色猛地沉了下去,而后走到李中成的面前,只见他依旧是有些害怕。
“如今你可看清楚了幕后之人的目的,你现在已经是一个弃子了。”
李中成不由咽了一口口水,还想要争辩,可是话未说出口,便被连璧阻止了。
“御史大夫李中成,江南人士,太保初进士及第。后因拉的一手好弓箭深得甄相国赏识,官职累升。本王说的可对?”
李中成脸上的神色终于变得苍白,他本以为没有人会在意自己当初擅于射箭的才能,可是如今,连璧的话斩钉截铁,丝毫没有转圜的余地。
“今日之事,事未成,他日,他定然会派人再次杀了你,只有杀了你,他才绝对安全。”
连璧将话说的十分明白,如今的李中成不在是一个利器,而是一个威胁,且这个威胁会要了命。
李忠成自然也懂连璧的话,可是家人的命还在他手中,进退两难,他难以抉择。
“你的家人,本王早已经派人保护起来。如今,你若是要活命,只能听本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