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父皇。”连泽拱手行礼。
皇帝冷哼一声,将手中的东西摔到了连泽的面前。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皇?”
皇帝冷漠且动怒的声音传来,连泽忙伸手捡起地上的信笺,只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计划的大致内容。
心中猛然一惊,谋害皇帝,其罪当诛,这样的罪责降下来,不仅仅是命,恐怕整个襄王府的人都要被血洗一遍。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怎么会做出如此恶毒的事情,定然是有心之人恶意诬陷,好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望父皇明察。”
连泽猛地跪在了地上,脸上满是委屈,尤其是说道“有心之人”之时,语气刻意加重,好似实在故意指向旁边的连璧。
皇帝的眸光在连泽与连璧之间逡巡了很久,暗自在考量两个人的神情变化。
“璧儿,你怎么看?”皇帝突然开口问道。
连璧早有预料,皇帝本就已经生出了疑心,若是问出还好,可倘若不问,便证明他心中的忌讳更深了。
“儿臣以为,此事还需细细调查,不能仅凭这封信笺就下定论。”
连璧的话不偏不倚,而这番滴水不漏的回答也深得皇帝的赞赏。
连泽在一旁冷眼相待,静候着皇帝的回复。
如今的形式十分尴尬,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连泽所为,但是他的儿子们早已经不安分了。
皇帝思索了片刻,暗中考量应该如何应对。
“此事牵涉太多,恐怕璧儿一个人难以处理,不如这样,此事交给大理寺来处置吧,你们都不要插手,免得惹祸上身。”
连璧自然知道皇帝是对他和连泽起了疑心,生怕他们因此动手脚,互相争斗。
连泽暗自庆幸这件事没有连璧在其中,否则定然会对他不利。
虞綦接到命令便直接来到了皇帝的大帐中,听从皇帝的吩咐和差遣。
“璧儿你将猎场中人员调动的权利暂时给虞綦,方便他调查案情。”
皇帝轻声开口,连璧立刻便从拿出兵符,递给了皇帝,而后将猎场中的令牌交给了虞綦。
皇帝的防备之心十分重,不论是对连璧还是连泽,虞綦看在眼中,心中十分明白。
三人出了营帐,连泽深深地看了连璧一眼,抬步离开。
连璧亦没有多言,正要离开之时便听得身后的虞綦出声唤道:“王爷留步。”
连璧闻言,不禁止住自己前进的脚步。
虞綦走到连璧面前,先是行了一礼,问道:“敢问王爷可知淮阴侯小郡主在何处?”
连璧眉头一凛,目光中带上了警惕,冷声开口问道:“大人有何事?”
看出连璧的不悦,虞綦心中不由暗自思忖,他听闻楚璃受伤便想去探望,顺便商议一些事务。
“自是有事,还请王爷告知。”
谁知连璧却突然冷笑一声,声音中早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客气。
“虞大人莫非是忘了父皇宣你来的目的了,大人不好好调查案子,却私下里见女眷,不知是何意?若是被父皇知道了,不知道大人的声誉会不会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