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公子回家不过多时,便有消息传出,说是腿都被打断了。
言绪将事情上报给连璧,包括证词和百姓的说话,以及当时他们互相辱骂的言语。
楚璃听罢,不由轻蔑地笑道:“怎么和村野泼妇一般,如此没有礼节。看来他们父亲平日的教导便是如此吧。”
连璧沉声不言,片刻后命令言绪看守好这两个小厮,恐怕还有大的用处。
第二日清晨,连璧上朝罢,便被皇帝留了下来,同时还要连泽与连瑄。
尚书令和侍中两人皆是一脸委屈,目光中透露着心痛和怒火,如不是在大殿上,恐怕这两个人也就打起来了。
“皇上,老臣委屈,臣这是独子,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被尚书令之子打地残废了,往后该怎么过呀。”
说罢,玉侍中还抬起自己的手,轻抹了两滴泪。
尚书令也不肯善罢甘休,紧接着跪到了堂下。
“皇上,老臣也是嫡子,如今也是在家,后半生恐怕是难以下床,还望皇上秉公处置。”
皇帝正自头大,玉侍中按理是自己的老丈人,可是尚书令做事勤勤恳恳,忠心耿耿,无论怎么判决,都不妥当。
抬眸看向堂下的众位儿子,皇帝突然开口说道:“襄王殿下以为如何?”
连泽被定名,向前迈了一步,拱手回禀道:“禀父皇,儿臣听闻,玉侍中公子的腿确实是被匕首伤的,尚书令之子却是自己从车上摔了下去,摔断的。孰是孰非,儿臣想两位大人心中自有计较。”
话音刚落,尚书令却有了异议,这话摆明了是站在了玉侍中的那方。
谁知尚书令的话还未出口,连瑄便从一侧站了出来。
“儿臣有不同看法。儿臣问了围观的百姓,百姓皆说是玉侍中的爱子率先动手,这才打了起来。既然两个人皆受了伤,那边要追究寻事者的责任了。”
尚书令这才咽下自己的话,心中好受了些,看向连瑄的眼中亦带上了不同。
皇帝仔细思索两个人的话,眸光不由瞥到了一旁的连璧,于是问道:“宸王以为呢?”
连璧是负责调查这件事的人,自然比任何人都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况且他本就对这两家不满,语气中自然带上了些许的鄙夷。
“儿臣认为,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
连璧的话一出,尚书令与玉侍中皆出声,语气甚是不满。
“宸王殿下这是何意?难不成人命在王爷的眼中便如此的不值钱?”尚书令十分不满,出身反驳道。
连璧依旧不为所动,将调查出来的情况禀报上去。
“禀父皇,那日出事之时,有我一个侍卫在,他看清楚了一切。起先确实是在争吵,但是言语却难听至极,而且还多次提到皇家的名讳,本就有碍皇家的尊严,这是其一。”
尚书令面色微微有些难堪,但是玉侍中早已经变了脸色,若是提及皇家,不用想,定然是自己不成器的儿子。
“其二,作为大臣之子,本应知书达理,谁知却一个个骄纵跋扈,如泼妇一般,在大街上叫嚷实在是失了体面。”
“再者两个人皆动手,皆受到了相同的惩罚,又有何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