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不由握紧了自己的手掌,想起后院的甄瑶,他便十分不开心。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竟然还敢趁机给自己下药,这是胆大包天。
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连泽猛地扔下了帘子,厉声吩咐车夫回府。
下了马车之后,连璧径直走到自己的书房中,关上房门,而后房中便出现了一个暗卫,身上的衣着与宫中的无二。
抬眸看去,这人正是皇帝御书房中的公公,平日常常跟在皇帝身侧,但是他并非是连璧的人,不过是早年受了连璧母妃的恩惠,这次看不过去,特意前来。
“见过王爷。”那人微微屈身。
连璧自然也是对他十分恭敬,令他坐在一侧,两个人密谈了起来。
“今日王爷冲动了些,本来奴才不应该说,但是皇上早已经有了不悦,王爷何必一次次针锋相对?”
连璧轻笑一声,今日皇帝的话,就是在试探他。连泽与连瑄身上都有把柄,都有可以让皇帝控制的证据,唯独自己,好似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威胁到,故而皇帝对连璧也是忌惮的。
不过是连璧这些年安分守己,既不邀功,也不居功自傲,这才让皇帝放下了戒心。
“公公所说,连璧都明白,今日是我有意为之。若是我一点软肋都没有,岂不是让父皇更是忧心?如此一来,他倒是会降低自己的戒备了。”
公公虽然明白他的意思,可是这么做还是冒险,于是不由叮嘱他,一定要注意分寸,切勿聪明反被聪明误。
“公公的话我明白,只不过狩猎的结果并未查出,我们皆有嫌疑在身。若是此时父皇抓住了我的把柄,岂不是会让他放心很多?”
公公点点头,而后嘱托了几声,便说明自己此次的来意。
“我受你母妃的恩惠,本该保护你,可是我年龄大了,皇上有心善,批准了我告老还乡,这次来,我是与王爷辞别的,以后无论做何事,都要万分小心,谨慎为上。”
连璧闻言,吩咐言绪将一切的事情提前打点好,并给了公公很多的银子,将公公送了出去。
连璧一个人坐在书房中独自思索事情的来龙去脉,暗中考量皇帝的心思,眼中不由泛出阵阵的深沉。
门口响起敲门声,连璧沉声问道:“谁?”
楚璃的声音自门外响起,而后门被轻声推开,楚璃环视了一下四周,只有连璧一个人。
“青天白日的,王爷紧闭房门作何?”楚璃轻笑问道。
连璧收起自己的心绪,并未回答,而是反问道:“有何事?”
楚璃走至一侧,端坐在椅子上,抬眸看到了桌上发着的一杯茶,茶还有一丝丝的余温,看来方才果真有人在。
不过只是微微的停留,楚璃即刻将自己的目光调转开,盈盈笑意挂在脸上。
“过几日便是清明,我想去寒山寺上为父兄祈福,在山上小住几日,特来禀报王爷。”
连璧闻言,不由皱了皱眉头,寒山寺离京城甚远,而且寺庙在山上而建,人烟稀少,甚是不便。
“京城附近便有寺庙,为何你要跑到寒山寺去?”连璧不由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