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猛地睁大眼睛,看着桌上的玉佩,那正是那日叶淮珠身上所佩戴的。
不过片刻,叶淮珠便入了宫,衣服早已经换上了新的,手上的伤痕也偷偷藏了起来。
“见过皇上。”叶淮珠逼着自己勉强露出笑意,盈盈一拜。
皇帝沉默了片刻,才让她悠悠起身。
“方才你去了何处?”果然,皇帝对叶淮珠生出了怀疑。
叶淮珠的脸色猛地一僵,幸而她反应快,马上便回答了出来。
“臣妾一直在宫中,不知皇上可是有事?”
皇帝将桌上的玉佩拿起来,在叶淮珠的面前晃了晃。叶淮珠眼中露出惊讶,而后结结巴巴开口。
“我……我说呢,前几日一直找不到这玉佩,怎么在皇上那里?”
皇上细细忖度着叶淮珠话的真假,而后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将叶淮珠吓了一大跳。
“事到如今,你还敢狡辩,看来朕对你太宠爱了些。”
皇帝并没有证据,不过是想要吓唬她罢了,谁知叶淮珠刚刚做完亏心事,本就心虚,如今又被皇帝这一吓唬,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低头微微转眸看向一侧的连泽,只见他堂堂正正地站着,任凭皇帝斥责,不为所动,叶淮珠心中不由有些心寒。
想起甄瑶的下场,叶淮珠心中便知,今日自己难逃一死,还要成为连泽的替罪羔羊。
“皇上,臣妾,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没有对襄王妃下手。”
叶淮珠的话刚一出口,连泽便握紧了自己的双手,不打自招,看来这次是彻底没有救了。
“父皇,儿臣看来这件事就是叶妃下的手,那锦帕或许就是叶妃的。”
连泽从人群中站出来,亲口说道,令在场的楚璃与连璧甚是惊讶,如今便开始弃卒保车了吗?
叶淮珠猛地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连泽,明明还是亲密的人,怎么转眼他就要亲手将自己推入悬崖之中?
连泽狠狠地瞪着叶淮珠,眼中满是警告。叶淮珠虽然是皇妃,但是她父亲的官职并不高,而且她的母亲还在家中,如果她反咬连泽一口,他定然不会放过自己的家人。
皇帝看着连泽,目光中满是怀疑,他沉默了片刻,而后轻轻挥了挥手。
侍卫将叶淮珠带了下去,叶淮珠心中猛然有不甘,大声喊着皇帝的名字,最后竟然喊着连泽,声音中满是颤抖。
皇上揉了揉自己眉心,而后命所有的人都退下去,却独独留下了连泽。
连泽心中有些忐忑,皇帝只声不语,却只是冷眼瞧着连泽。
“说吧,你与甄瑶之死究竟有何关系?”
连泽猛地一惊,抬眸看向九五至尊上的人,脸上满是惊慌。
“父皇,您也不相信儿臣怀疑儿臣吗?”
皇帝长叹了一口气,看着依旧在辩解的连泽,目光暗含深意。
眸光低扫,皇帝不由看了看连泽的手,沉默无言。
“如果没有关系,你手上轻微的伤痕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自己弄的不成?”
连泽一惊,下意识地将自己的手收了回去,脑海中极速思考应付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