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趁机提起淮阴侯府的事情,众人见此都纷纷配合。
“这淮阴侯府的小世子都回来了,他好歹也是爷的义兄,也不去看看吗?”
其余的女子还是在软声细语的劝酒,不时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着陆裴,引得他开怀大笑。
抓住一个女子抱在怀中,陆裴手不停地摩挲着她的脸颊,眼中泛出了深深的醉意。
“你知道什么,我这义兄回来了,我更得躲得远远的,否则这条命怕是要丢了。”
众人一听便知其中有深意,更何况他们进来之前,楚辞曾经吩咐,若是有人问出了重要的线索,赏黄金,众人更是纷纷探听。
“爷是淮阴侯府的义子,论起来你们还是兄弟,如何世子便要杀了你。”
陆裴却冷笑一声,眼中稍稍有些清醒,只不过还未开口,便又被人喂了一盅酒。
“兄弟?呵,这兄弟恐怕是要做仇人了,若是他知道当年之事有我在其中,肯定会将我千刀万剐的。”
楚辞与楚辞互相对视了一眼,看来他们的猜测果然不错。
“怎么办哥哥,要不要进去了结了他的命?”楚璃沉声问道。
楚辞沉默了片刻,却轻轻摇了摇头,虽然话是如此,可是这毕竟是在青楼,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不可下狠手,况且陆裴目今也是朝中之人,若是死了,又是淮阴侯府的事情。
“现在还不是时候,方才陆裴也说了,这件事他参与其中,但是这幕后之人却并非是他,而是另有其人。”
楚辞的话说的隐晦,但是楚辞心中却清楚明白,这人十有八九就是连泽。
连泽身为王子,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们不能擅自状告,而且这陆裴既然已经成为了连泽的心腹,留他一命,还可以探听到一些行动。
楚璃与楚辞并未多留,他们安插了一个暗卫监视陆裴,尤其是他常来的烟花场所,若是有任何异动,马上禀报。
两个人悄悄从寻花楼中走出来,心情十分沉重,不知为何,知道了真相后,心中反而更是难受,尤其是亲口听到陆裴如此说。
“兄长,你说为何陆裴会对父亲下毒手,父亲当初也是如亲子一般对他?”
楚璃声音有些哽咽,想起父亲的好与之后的结局,她总是会埋怨上天不公。
楚辞停下脚步,轻柔地将楚璃拥入自己的话中,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刚刚回到府邸,便看到管家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说是连璧在大厅中等着楚璃。
楚辞眼中露出抗拒,楚璃也不知如何与自己的兄长解释,总归每每提起连璧,楚辞总是不悦。
轻咳一声,楚璃折身说道:“兄长忙了一日,先去歇息吧,或许沛沛姐姐又发现了什么新的线索呢。”
楚辞自然知道这是在将自己支开,不过念及这是在淮阴侯府,人连璧如何都不会轻举妄动,而自己也不喜与连璧交谈,索性就走开了。
楚璃走至大厅果然看到熟悉的身影,开口便问道:“王爷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