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衡月公主说是来游玩,实则是来挑选夫婿,谁若是得到了衡月公主,不仅可以抱得美人归,还可以得到整个梁国的支持。
可是看如今的形式,太子一来便询问连璧,且看衡月公主的样子,多少是存了一些欣赏的。
连瑄忙起身,笑着说道:“父皇,梁国太子与衡月公主初来乍到,对我国多有不识,不妨让儿臣引领,父皇以为如何?”
连瑄与太子对视一眼,笑意盈盈,太子亦是惊诧但是却并没有表露出来。
信王乃是皇后的儿子,身后还有皇后的娘家鼎力支持,按理说在夺嫡的战争中,他最是有利,可是方才看情形,仿佛并非如此。
不论如何,这次为衡月挑选好的夫婿,是太子的重中之重,如果能一举拿下皇帝欲其继承大统之人,那么两国便可永结友好。
“如此一来,便要叨扰信王殿下了。”太子拱手说道。
连泽虽然看起来是连瑄一派,实则心中亦有自己的打算,更何况甄瑶已死,自己没有了正妻。若是能够得到衡月公主的青睐,岂不是多了很多的胜算。
连泽亦不肯将这么好的机会拱手想让,于是便说道:“父皇,驿馆恐是有些简陋,如果太子不嫌弃,可以将儿臣的府邸暂时作为驿馆,若是有事,也好方便行事。”
皇上细细思考,觉得甚是妥帖,只不过还是要尊重梁国太子的意愿。
“太子以为如何?”
见诸位皇子如此积极上心,梁国太子心中十分得意。下榻皇子的府邸,这可是少有的,这连泽愿意如此,恐怕还是为了自己的妹妹。
“既然襄王殿下有心,那我们也不好拒绝,如此便打扰了。”
一番你来我往的客气交流,连璧仿佛未闻,无动于衷,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姿态。
衡月公主看到他对自己如此冷漠,心中不由泛起一股不甘之情。
早在来之前,衡月便已经熟悉了各位皇子,信王与襄王如何她心中早就一清二楚。
连璧多年征战沙场,令各国闻风丧胆,是出了名的英雄,衡月心仪已久,趁着这次机会,便是想要接近,谁知他竟然如此冷漠。
“宸王殿下,不知殿下有何准备?”衡月有些不满,出声刁难道。
连璧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的犹豫,张口便道:“我国信王殿下亲自陪伴,襄王殿下准备落脚之处,不知公主还要什么?”
一句话,怼的衡月很是无语,可是越是这样,衡月的心中却越是喜欢,这样的男人更是有魅力。
连泽与连瑄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不满和嫉妒,但是并未表现在脸上。
太子见此,忙出声打圆场,开口道:“哈哈,殿下勿恼。早就听闻殿下骁勇善战之名声,衡月不过也是想见识见识罢了,若是有唐突的地方,还望殿下勿怪。”
连璧回过身来,接受了这个道歉,不过口中却依旧说道:“太子客气了。”
皇帝见此,忙上前唤进来乐舞表演,上了各式的酒和点心。
衡月公主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连璧,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慕之情。他们北方的风俗便是如此,看上了谁,便直接上前询问,与中原地区的习俗迥然不同。
连璧仿佛未看到一半,眼睛也不看表演,只盯着手中的酒盏,不知在想些什么。
衡月气不过,非要引起连璧的注意才好,于是待歌舞毕,她猛地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