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今日连璧来找自己,并且还带着证据,那便证明他心中早已经有了对策,皇帝此时却并不着急了,自己的这个儿子一向主意多,他不说,连璧定然又想法。
“可是皇上下了旨意,太后也下了旨,儿臣还不接受父皇的圣旨,此种局面,应该如何处置?”
连璧胸有成竹地说道,他来自前便派遣人去太后宫中将此时告诉了太后,并且分析利弊,令太后下了一道赐婚的圣旨,与皇帝的正好相冲。
如此一来,受难的便是皇帝了。自古百善孝为先,若是皇帝不顾太后的想法执意赐婚,便是不孝,这罪名也是很大的。
皇帝一时有些尴尬,没想到连璧竟然搬动了太后来,如果连璧拒不从命,那这道圣旨只能作废,连璧也应当受到惩罚。
“若是你执意如此,那边是抗旨不尊,按理,应先禁足于王府中,而后再谈。”
连璧闻言,忙跪下领命,乖乖接受了皇帝的惩罚。
消息传出,众人惊讶,梁国的太子和衡月公主没有想到连璧竟然如此不识抬举,一气之下便回了梁国,将这件事告知了梁王,惹地梁国十分愤怒。
楚璃亦是吃惊,虽然知道连璧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如此随心所欲地行事,她确实没有见过的,更何况这还是为了自己。
楚辞将这些看在眼中,心中便更加坚定了之前的想法,趁着连璧被禁足,他暗中潜入府中,与连璧密谈了很多事情。
梁国的臣民自认在连璧处受了委屈,尤其是衡月,回国之后便闷闷不乐,令梁王甚是愤怒。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为了出这口恶气,梁王一道圣旨传下,大军便直指连璧的京都而去,声势浩大,而且边境也开始**,不时有梁国的军队进入骚扰。
急报传至朝堂,大臣们都十分震惊,没有想到梁国真的会开战。而皇帝心中所想的,却是连璧在御书房中分析的一段话。
连泽与连瑄却趁机排挤连璧,这次的事情令连璧的声誉受到了影响,却给了连泽与连瑄拉拢人心的机会。
连瑄暗自看了一个大臣一眼,只见他点了点头,从队伍中站出来,跪在堂上说道:“臣以为此时皆由宸王引起,自然应该由宸王负责。这战事一起,受苦的还是我国的百姓,臣以为不妥。”
此话一出,引得将军和一部分看重连璧的不满,虽然他们其中有的人不明白这次连璧为何会如此冲动,但是素来连璧就是那般不知轻重的人。
“臣有异议。”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将出来,辩驳道,“此时与宸王有关系,但是关系不大。各位身在朝中,不知边疆之情况,就由老臣为诸位说上一说。”
老将将边疆梁国出兵的情况细细说出,而后又将梁国的狼子野心分析地十分透彻,无形中便为连璧减少了很多的罪责。
皇帝沉声不语,连泽与连瑄都偃旗息鼓了,生怕说多了会引得皇上不悦,于是便悄声观察形势。
“虽然此时与宸王有关系,但是最重要的还是梁国早就做好的准备。如此,便让宸王带兵,亲自将敌寇击退为好。”
皇帝此话一出,便已经定了连璧的责任,堂下的连泽与连瑄对视了一眼,眼中颇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