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宁逝世的消息传遍了京师,公主府也挂上了白色的布襟,皇后正日在宫中以泪洗面,皇帝也是郁郁寡欢,好似一下子老了很多。
连瑄经过此事后,对楚璃的态度也由不择手段地想得到,变成了不择手段地想毁掉,于是这几日虽然他不动声色,实则在暗中蛰伏。
梁国的太子本想将淑雪追到手中,可是恰恰遇到此事,也只好作罢。
一日,淑雪出宫,想要去外面散散心,虽然她与德宁不善,但是怎么说也是同父的姊妹,故而心中也有些不愉快。
恰好这日梁国太子也无事,听闻淑雪出游,特意侯在她经过的路上,想要有亲近的机会。
前方的路被堵上了,淑雪只好绕到一侧的小巷子中,可是这个巷子长年未修,路面也有些不平坦,车子不防备,一个轮子陷在了其中。
淑雪的心更是烦乱,于是她便下了车,想要自己走过去,再想办法。许是心不在焉,速度也快,猛不防崴了自己的脚,痛呼一声,差一点便要摔倒。
突然出现了一双手扶住了自己,淑雪偏过头,正好与梁国太子的目光不期而遇,两个人便这么愣愣地站在了原处。
听到惊呼声的婢女折身走来,出声问道:“公主没事吧?”可是眼睛掠到身侧之人后猛地闭上了嘴。
因着这声提醒,两个人回过神来,淑雪的脚有些厉害,没有办法自己走动,可是身侧的婢女解释女子,手无缚鸡之力,可是为难。
“公主若是不嫌弃,不如由在下送公主过去可好?”
淑雪思索了片刻,可是心中总是觉得不妥当。男女授受不亲,若是被他人看到,岂不是侮辱了梁国也侮辱了自己。
正在犹豫之时,便听得梁国太子说道:“如此一来,还要公主受一些委屈,将脸遮上,否则有损公主的声誉。”
淑雪闻言,心中不由一暖,对梁国太子的印象也有些许的转变。
思虑了片刻后,淑雪吩咐宫婢从车上取过来一件衣服,遮住了自己的脸。
梁国太子将淑雪轻轻抱起,手不乱动,紧紧握成拳头,身子也刻意与淑雪保持距离,令淑雪心中不由一动。
上了马车后,梁国太子将淑雪放在一处,看着她皱眉的样子,出声道:“我还是将公主送回宫中吧,看公主这个样子,脚踝恐怕是受了伤了,若不及时救治,恐有后患。”
淑雪轻轻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脚,确实十分疼痛,可是若是回宫又是一阵折腾,于是便让梁国太子将自己送到了淮阴侯府中。
楚辞忙起身迎接,命府医前去医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面前之人。
梁国太子倒是也不害怕,言谈举止皆十分有礼,不识体统,令楚辞的印象十分好。
“小侯爷,公主的伤势没有大碍,但是需要休养几日,喝几服药。”府医将情况禀报上去,而后便退下了。
听闻这话,梁国太子也放下了心,看着时日不早,于是便出声告辞。
楚辞眼神微转,看了梁国太子一眼,想起他来朝中之事,于是便出声唤住了他:“太子请慢。”
楚辞跟了上去,拱手道:“在下有一事不明,还望太子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