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听闻府中来了一个毛贼,不知可有惊到郡主和侯爷?”连泽状似关心地问道。
楚辞喝茶的动作一顿,杯盖正好掩盖住了他深邃的眸光,不过片刻,楚辞放下茶盏,神色如常。
“多谢王爷关怀,不过是一个毛贼罢了,无碍。”
连泽闻言,心中暗暗有了计较,如此说来,陆裴在府中的可能性十有八九。
从昨日到现在,已经整整一天一夜,这么久的时间,也不知他们可有审问出了什么。
正在犹豫如何敲打之际,一个婢女突然出现,禀报道:“侯爷,宸王送来了一个请帖,邀您今晚过府一叙。”
婢女将帖子交到了楚辞的手中,便退了下去。楚辞看了两眼,便放在了一旁。
如此的时机,倒是给了连泽机会,心中计谋已定,连泽便没有再逗留,起身告辞。
晚间时分,楚辞果然应约上了马车前往宸王府中,侯府的大门也紧紧地关上。
连泽思索再三,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去一趟,看不到陆裴,他心中实在难安。
陆裴跟随连泽多年,知晓连泽的一切计划,若是他背叛了连泽,那么连泽定然是死路一条。
打定注意后,连泽易容带着自己的暗卫悄悄摸进淮阴侯府中,直奔后院而去。
柴房中,俨然躺着一个身体,看衣服和着装,与陆裴无二。
连泽命令一个人悄悄开了房门,进入房间,自己随后尾随进入。
前方那人将躺在地上的身体转过来,俨然是已经死了的陆裴,连泽见此,心中大惊,喊着众人便要离开。
谁知人还未出,便看到空****的院子中猛然出现了很多人,不仅仅是侍卫,还有连璧和今日出门的楚辞。
“时至今日,王弟还要伪装到何时?”连璧悠悠出声。
连泽知道自己被认了出来,但是并未出声,身侧之人见此,皆默默转到了他的面前,将他围在中间。
“襄王殿下不必挣扎,今日的局我们早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有些账,我们也应当算上一算了。”楚辞开口,语气中满是狠戾。
双方人马在院中对峙了很久,连泽始终不肯放弃挣扎,而且还伺机逃脱,连璧没有办法,只得命人将连泽抓起来。
命令一下,双方人马便立刻交缠在了一起,兵刃相接的声音响彻整个苍穹。
终究还是连泽势单力薄,不过片刻,便被连璧的人拿了下来,摁在了地上。
连璧上前将黑色的面纱拉了下来,正是易了容的襄王,此时他正满脸怒火地看着连璧。
“你竟然暗算我!”连泽怒不可遏,他的大局还未展开,便已经彻底失败了。
连璧冷笑一声,事到如今,连泽竟然还被蒙在鼓里,看来那位副将也是一个聪明的人。
“今日不妨告诉你,你手中那个兵符,是一个赝品,信王怎么可能会将京城禁卫军的调遣令给你。而且你私自调动边防的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这还多亏了你的副将。”
连泽闻言,不由瞪大了眼睛,他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反应过来的连泽,更是气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