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泽一番话说的甚是可怜,好似受了很大的冤屈,言语之中便将这一切罪责推到了楚璃和楚辞的身上。
楚璃闻言,不由冷笑一声,斜眼看着一旁装腔作势的连泽。
“皇上容禀,那参军便是我父亲收养的义子陆裴,就是他受了襄王的指示,暗中下药害死了我的父亲,这是陆裴亲口承认的。”
皇帝的桌子上放着的便是那些药渣,并且已经命人检查过,其中确实有致人死亡的成分,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能断定就是襄王所为。
皇帝一时没有了主意,证据不足,襄王又是皇室子弟,不可轻易定罪。
楚璃从怀中拿出一叠书信,这是陆裴藏起来的,里面皆是他与襄王的往来。
交给公公呈到皇帝的面前,皇帝细细看过,眼中的怒火猛地升了起来,而后将纸扔到连泽的面前,呵斥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连泽心中一震,捡起地上的纸看了起来,越看心中越凉,没想到陆裴竟然留了这么一手,当年他让烧掉的那些书信,他都暗自留了下来。
楚璃看着连泽的防线已经开始动摇,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她抬眸看向皇帝,说出的话却令众人一惊:“不知皇上是否还记得当年的叶淮珠叶贵妃?”
皇帝皱眉,自然是记得的,当年因为这件事,他才与连泽有了嫌隙,不过今日提起,却令他有些疑惑不解。
楚璃从怀中拿出一个荷包,那时叶淮珠在后宫的时候亲手绣的,相必皇帝也十分熟悉她的针脚。
“皇上一看便知。”
皇帝接过,看到荷包上绣着的竟然是连泽的字,拆开荷包,里面掉出了一张纸。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缠绵的情话,毫不避讳地唤着叶淮珠的乳名,而这字迹,俨然便是出自连泽之手。
儿子与自己的后宫私通,实在是奇耻大辱,皇帝不由怒火中烧,拿起桌子上的砚台便扔向了连泽。
连泽不敢躲避生生受了这么一下,额头立即渗出了鲜血,随之而来的,还有那个荷包。
“真是朕的好儿子,竟然做出如此之事!”
连泽一看荷包便知事情败露,早在叶淮珠被赐死之时他便命人暗中寻找这个荷包,可是这东西却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没有踪迹可寻,如今看来,他们是早有预谋。
连泽的大势已去,他不知应该如何解释,可是他实在不想就此认输,于是便反咬一口。
“父皇,这定然是连璧与楚璃联手,可以构陷儿臣,儿臣没有……”
可是话还没有说完,皇帝便打断了他,口中厉声呵斥道:“放肆,时至今日你还不知悔改,朕真是失望,来人,将襄王带下去,关于天牢。”
皇帝的话一处,连泽的脸色立即便变了,到了大牢中,基本是没有翻盘的可能了。
“父皇,父皇您听儿臣解释啊……”
声音渐渐远去,皇帝不由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着堂下的三人,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们还有何事禀报?”皇帝有些疲惫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