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拍着皇帝的后背,许久后皇上才慢慢平息了自己的心情。
“你弟弟刚走,你便如此对他,真是让朕寒心,让朕寒心呐!”
皇帝说的痛彻心扉,可是连璧却没有丝毫的悔意,他之所以没有动手收拾,不过是想要皇帝亲自看一看其中的猫腻罢了。
皇帝走至连泽的尸体旁,蹲下身子,眼中含着点点的泪滴,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将衣服为他陇上,不过还未动,便看到了连泽尸体上的红色痕迹。
一旁的公公也愣住了,恰在此时,连璧趁机上前,跪在一旁,解释此事的原委。
“禀父皇,这就是儿臣想让您看到的。王弟看似是饮毒自尽,且这件事与楚璃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与儿臣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干系,但是实则与我们皆无关。”
皇帝本就对连璧有些疑心,倒也不是怀疑是连璧动的手,不过楚璃去探望的时间有些奇怪罢了。
连泽生母害死了连璧的母妃,且此时亦是经过连泽的手,再者连泽还害死了楚璃的父亲,于亲于疏,于情于理,连璧出手,应当是有理由的。
“与你无干,那你的意思是何人所为?”
皇帝的语气并不善,相必还来之前定是听了谁的劝告,故而已经对连璧产生了隔阂。
“儿臣不知,不过儿臣有几个疑点,想请父皇注意。其一,楚璃并没有内力,即便是有花拳绣腿的功夫,根本就制服不了王弟;其二,这人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便取了王弟的命,功夫肯定不若;其三,王弟所中的毒药并非是一般的毒,千血红缨,这东西,只有宫中有,且每宫的数量都是一定的,父皇一查,定然能查出猫腻。”
连璧的分析有理有据,且将自己的嫌疑在无形中全都摘了出去,皇帝闻言,久久没有回声。
站起身子,皇帝沉默了许久,而后对一旁的公公说:“命令大理寺备案,严查,无论是谁,只要有嫌疑,大理寺一律皆可以提审,不必禀报。”
皇帝此话一出,连璧倒是放下了心,如此一来,这件案子便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审理,楚璃与连璧的冤屈自然就可以洗干净。
送走了皇帝后,连璧折身便去了大理寺,此时的言绪与言锡已经从中了解到了楚璃的情况,不过看到连璧红肿的脸颊时,还是愣了一下。
“郡主如何?”连璧出声问道。
言绪低声,将里面的情况一一告知。
“郡主还好,没有受任何刑罚,不过恐怕要在牢中委屈几日了。那个锦帕的事情是重中之重,郡主让我转告您,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何人所为。”
连璧点点头,带着众人回到了淮阴侯府中。
此时的侯府一片肃穆,虽然出了人命大事,可是幸而楚辞管制有方,府中并未出现任何的慌乱。
连璧一进门,便直奔楚辞的书房而出,此时的楚辞亦正在召集门客,商讨对策。
看到连璧走来,以及他红肿的脸颊,楚辞急忙遣退了众人,上前问道:“王爷这是怎么了?”
连璧摇了摇头,命言绪关上书房门,在外守候,低声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本王有重要的事情要问小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