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连璧易容穿着侍卫的衣服来到牢中,入目的便是楚璃有些落寞但是却很倔强的背影。
“在想什么?”连璧沉声问道。
楚璃闻言,微微回过头,眼中满是迷茫,不知应当如何。
连璧知道樱袖的事情定然给了她很大的冲击,故而她才会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楚璃才回过神来,下了床,默默走到连璧的面前,眼中微微湿润。
“你说,樱袖为什么,要背叛我?是不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真的如此经不起时间的雕琢?”
连璧看着楚璃强忍着眼中的泪水,颤抖着声音启声问她,心中十分心疼且难过。
虽然楚璃看着不近人情,但是实则十分重情重义。樱袖也是随着她出生入死的,如今却背后给了她一刀,故而她难以接受。
“人生在世,有许多的身不由己。她也是觉得愧对你,才会自尽。”
说罢,连璧从怀中拿出一封信,正是从樱袖的床下搜出来的,其中有一封,是写给楚璃的。
“这是樱袖留给你的,看看吧,或许她真的有不得已的苦衷。而且她将所有与皇后私通的东西都秘密藏了起来,应当是为了今后做打算。”
犹豫了片刻,楚璃伸手接过书信,展开仔细看了起来。
里面的内容与樱袖对连璧所说的无二,但是却多了很多她与皇后之间的你来我往。
收起信件,楚璃心中五味杂陈,原来很早之前,樱袖便被皇后胁迫了,只不过自己一直未曾发觉而已。
“看来皇后很早就动手了,那日偷偷潜入德宁寝宫的人,便是连泽派过去的,看来,皇后这是想一箭双雕,好帮信王铲除了夺嫡道路上的绊脚石。”
连璧沉思不许,事情已经十分明朗了,如今就要想尽办法,找到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虽然樱袖把一切都交代了出来,可是这些证据还不够,皇上免不了要怀疑是你我联手想要除掉皇后和信王,如此一来,事情反倒更不利。”
楚璃的分析恰好便是连璧心中所想,他们如今手中证据不足,想来想要拌倒皇后,并非易事。
“你暂且在牢中委屈几日,连泽不是傻子,他定然猜到了有这么一天,会有所准备,我去仔细调查调查。”
楚璃点点头,安慰连璧自己没有事情,让他放心去查案子。
话音刚落,便看到言绪急急忙忙走过来,说是有人来了,不宜久留。
虽然连璧多有不舍,但是为了避免皇上生出疑虑,还是忍痛离开了。
楚璃回身坐在原地,闭上眼睛,安安静静沉淀了片刻,脑海中不停地闪现过自己重生以来的种种,父亲的死兄长的回来,连璧的呵护,樱袖的背叛……
睁开双眸,楚璃眼中一片清澈,俨然没有了方才的不知所措。
连璧出了天牢的大门后,并未回府,而是吩咐言绪:“跟我去襄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