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璧将玉玺和令牌拿起,放在手侧准备带出去,可是他却笃定,此处定然有连泽与连瑄和皇后勾结的证据。
果不其然,将这封令牌剖开,里面的便是一封密信,却并不是写给连泽的,而是皇后给信王的。
里面详细写了他们预计夺嫡的一些计划,包括如何一步步除掉连泽,如何除掉连璧,如何登上宝座。
这本是一个完美的计划,可是令牌却被连泽偷了去,却不想连泽并未发现。
然而皇后与信王并不知情,一味地慌慌张张不知所措,唯恐连泽泄露了消息,只得利用楚璃的契机,痛下杀手,将这个秘密永远埋藏下去。
连璧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意,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如此铁证竟然让他在连泽的房中轻易地寻找到了。
带着这些东西,连璧沿着来的路偷偷走了回去,幸而没有人过来,一切还算顺利。
两个人将房间恢复成原样,暗中悄声离开,而后直奔宸王府而去。
换上亲王的衣服,连璧并未停留,马不停蹄地奔现皇宫,谁知在皇帝的寝殿外,见到了皇后与信王。
皇后刚刚从殿中出来,看到连璧,不由冷笑一声,转身便离开了。
信王假装出十分友好的样子,凑近连璧,沉声道:“王弟也是来见父皇的?王兄劝你如今还是想想办法摘掉身上的污水,救出你的未婚妻才是重要的。”
连璧沉默不语,冷眼相待,不想回话。公公从满口走进来,行礼道:“皇上让宸王殿下进内。”
连璧微微点头示意,斜眸看了连瑄一眼,突然冷笑一声:“我奉劝王兄如今还是快回府去吧,该如何享乐便如何享乐便好。”
这话说的甚是奇怪,连瑄不解,但是直觉性地便觉得其中定然不简单。
说完这话,连璧便跟着进入了皇上的寝殿中,此时的皇帝正躺在**,闭目养神,看着甚是疲乏。
连璧忙行礼,而后凑到床边,看着皇帝苍白的脸颊,出声问道:“父皇这是怎么了?”
短短几日不见,皇帝便消瘦了很多,精神也不如往日,没有了九五之尊呼风唤雨的威风。
皇帝轻咳了两声,挥了挥手,道:“无妨,不过是受了风寒罢了。”
连璧接过一旁宫女递过来的茶盏,伺候皇帝喝了两口清茶。
将怀中的东西拿出,连璧猛地匍匐在地上,请罪道:“请父皇恕罪。”
皇帝摆了摆手,如今他什么样的模样,他最清楚,看着自己的儿子们明争暗斗,自己的妻妾也不安稳,心中甚是凄凉。
“此物是我从王弟的房间中搜出来的,这枚令牌,里面暗藏了一封密信,还望父皇亲启。”
连璧当着皇帝的面令牌打开,取出里面的密信,递给皇帝。
皇帝接过,细细看了起来,而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满是苍凉。
“父皇,楚璃是冤枉的,连泽并非是楚璃所杀。”连璧解释道。
皇帝何尝不知道,楚璃根本没有能力杀掉连泽,可是如今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楚璃,若是想要为楚璃辩解,这皇宫恐怕有不少人将会牵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