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也是盖着玉玺的,看着与平日里皇帝所用的并无不同,一时间众人皆敛声讨论了起来。
未等众人看清楚,皇后便将圣旨收了起来,而后拿出另外一封信,上面的自己则与连璧的无二。
“这就是你们眼中堂堂的新皇——宸王殿下与梁国通敌的国书,当年他打败梁国,并不是因为我国武力强盛,而是他们暗中签下了不平等的约定。”
众人皆是惊诧,没有想到皇后手中的书信竟然是通敌的密信,此时如果当真,那么别说是皇帝,恐怕连璧的性命也就不保了。
“娘娘,我敬您一声娘娘,便是对您的尊重。作为一国之母,我真是想不到您竟然如此构陷新皇。这封通敌的书信根本就是恶意伪造出来的,否则,为何上面没有梁国国君的玉玺?”
楚璃言辞犀利,一针见血便指出其中的虚伪之处。楚璃说的不错,上面确实没有梁国新皇的玉玺,新皇早已经是淑雪的夫婿,如果此项盟约成真,也应当换成新皇的玉玺才对。
楚璃的话引得下面的人议论纷纷,此时淑雪的生母也就是楚璃的姨母从后面缓缓而来。
“娘娘方才的话臣妾甚是不明白,如何淑雪的夫婿便要与我大魏为难。娘娘这话可是有失稳妥。”
说罢,淑雪的母妃从袖口中拿出一封国书,走到连璧的面前,盈盈跪下:“启禀皇上,这是淑雪传回的家信,随之而来的,还有大梁恭贺我皇登基的书信,还望皇上亲启。”
连璧从她手中接过书信,细细查看起来,里面只字未提皇后口中之事。
阅罢,他将国书交给左右丞相查阅,而后抬眸看向皇后。
“母后,儿臣不知您是受到了何人的蛊惑,竟然弄出如此荒诞的事情来污蔑儿臣。若当真如您所说,为何大梁不在登基之事提起此事,逼迫我们不得不履行诺言?”
皇后未曾料到事情竟然如此巧合,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梁国的国书。
皇后冷哼一声,怎么肯轻易认输,今日之事,摆明了就是哟啊鱼死网破的,既然如此,那便看看谁手中的底牌更厉害了。
“宸王用了什么手段本宫还真是不知,大梁不在此时提及,定然有他的考虑,皇上若是不承认,本宫也没有办法,不过有一事,皇上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来人,将人带上来。”
外面的侍卫押着一个人进来,正是当年连璧寻找来的圣手,专门是为了延长皇帝的寿命。
圣手一跛一跛地走过来,身体十分虚弱,一看便是受尽了刑罚,连璧见此,眼中不由一暗。
“这是宸王为皇上特意寻找来的圣手吧,说是诊治,实则是将皇上毒死,好让自己顺利登位,本宫说的可对?你将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圣手闻言,抬起自己的头,眼中没有了一丝一毫的神色,灰沉沉的目光,好似一个行将枯木的老人一般。
圣手与连璧对视了一眼,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嘴中一动,片刻后,红色的鲜血从唇角留了出来,圣手颓然倒在了地上。
皇后亦没有想到这一幕,不由地被圣手的死状吓了一跳,她忙向旁边躲了躲,努力定住自己的心神。
“本宫真是没有想到,宸王的手段竟然如此歹毒,大殿之上,竟然敢杀人于无形。”皇后借机讽刺道,语气十分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