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丞相这是做什么?虽然先皇已逝,可是本宫依旧是这个国家的皇后。”
右丞相冷哼一声,将那封书信展示给众人,以证明自己并不是擅自用权利。
“这封信是皇上亲手所书,确实无误,左丞相可作证。皇后曾经伤害皇上的子嗣,并且还暗中构陷皇妃,实在是我朝之痛。皇上最后吩咐并不废黜皇后的封号,而是将皇后软禁在宫中,老臣也只好依照皇命来办了。”
皇后没有想到皇帝还留有这么一手,心中恨得痒痒,恨不能将皇上从棺冢中拉出来,问一个明白。
可是信王已经开始准备,她母族的人也开始召集人手,准备夺位,皇后亦不甘心就此半途而废。
“呵,本宫真是没有想到左右丞相竟然也被收买了,竟然如此对待先皇的遗孀,既然如此,那本宫便陪先皇而去罢了。本宫倒要看看,你这个皇位能坐多久!”
说罢,皇后便佯装要撞向一旁的柱子,身侧的婢女早就知道会有此一出,于是都忙着将皇后拉住。
皇后跌落在地上,哭喊个不停,生生唤及先皇的名号,连璧无奈,只能暂且命人将皇后强行带回了宫中。
登基大典被打断,只能择日再举行,出了这么一件事情,众人对连璧的认可实没有之前那么强烈。
楚璃见此,定了定心神,思及太后那日对自己所说的话,走到众人的面前。
“各位大人,我知道今日之事定然会让各位疑心宸王殿下这个皇位究竟是真是假。楚璃不过是一介妇人,所知所说识定然不如各位,但是有几句话我还是要说上一说。”
众人皆是敛声不语,听着楚璃接下来的话,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楚璃的身上,包括连璧。
“传国玉玺不在新皇的手中,而在太后的手中。先皇自拟完诏书后便径直将一封密信与玉玺一道暗中送到了太后的手中,其中事实究竟如何,太后自是最明白,各位若是有疑难处,不妨前去问询一二。”
众人闻言,也不再出声,而是暗中思索这番话,可若是当真如此,为何皇后手中还有一份圣旨在?
“宸王妃说的是,可是皇后手中的圣旨,看来并非作假,这又如何解释?”
楚璃轻声一笑,眼睛不由看向太后宫中的方向,盈盈开口说道:“自然是先皇的玉玺已经不在太后处了。”
玉玺不知所踪引得众人心中十分惶恐,如果当真如此,那这新皇登基,岂不是名不正言不顺了?
正在众人惊诧的时候,言绪从外面匆匆赶了过来,拱手说道:“启禀皇上,信王带着人已经到了宫门口了。”
此话一出,众人惊讶不已,信王不是被外放了啊?如何此时会出现在京城门口?
“太后驾到~”一阵声音传来,太后由着掌宫姑姑扶着,走入了殿内。
楚璃忙上前搀扶住太后,轻声问道:“太后您老人家怎么过来了?”
地上的血迹犹在,太后也不过是轻轻瞟了一眼,并没有任何的不适。
“哀家再不过来,我大魏恐怕就要落在乱臣贼子的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