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璧一声令下,言绪带着人将他们摁压在了地上,不能动弹。
“皇上,您此举为何?”两个人皆是一脸委屈。
连璧走至两个人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二人,长年征战沙场的杀气逼得两个人皆低下了头。
“为何?私自与反贼勾结,意图灭我大魏,通敌叛国,该当何罪?”
连璧这话一出,满朝哗然,没有想到,平日里默默无闻的两个人竟然暗中与信王勾结在了一起,难怪方才皇后来指责之时,他们不说半句话。
两人闻言便对视了一眼,张口便要辩解,谁知话还未出口,言逸便走了进来。
一身铠甲,俨然就是对敌的准备。拱手看向楚璃,言逸禀报道:“皇上,叛军已经与我军交战,还有国舅府的人手在后支援。”
大臣皆慌乱了,如今大多的军队都驻扎在边境,京中的部队本就不多,一大半都到了信王的手中,这一仗,不容易取胜。
谁知连璧并没有半分的担忧,他这身走到楚璃身侧,沉沉地看了她一眼。
拱手向太后行了一礼,连璧道:“还请皇祖母先去歇息片刻,这里交给孙儿便可。阿璃,送皇祖母回宫。”
楚璃应声走到太后的身侧,将太后扶了起来,路过连璧身侧之时,小声嘱托道:“一切小心。”
安置好楚璃与太后后,连璧暗中派了暗卫暗中保护在两个人的身侧,才专心策划对策。
“我朝危机,还望诸位大人多多辅佐,待平定了叛军,朕定当论功行赏。”
脱掉身上的龙袍,换上征战时候的盔甲,连璧仿佛又回到了沙场,眼中带着的都是狠戾和冷漠。
将虎符一分为二,调动起京中仅剩的部队,严守住宫门,言逸则马不停蹄地带着另一半虎符前往最近的郡县,调兵遣将。
两方人马皆是整装待发,十分严肃,连璧人少,白日里只能拒城不出。
对峙了一日后,连瑄越发没有了耐心,想起自己的母妃还在宫中,他便忧心不已,生怕她出了什么差错。
国舅倒是淡定地多,早在皇帝临终前,皇后便讨了一道圣旨,可以保自己平安,因此他不仅不着急,反而还劝连瑄不要担忧。
言逸就算是带着最快的轻骑回来,也需要四五日的时间,为了拖住连瑄,连璧只能每晚上派一小队人马夜袭大营。
两三次后,国舅便察觉出异常,于是便寻连瑄商议对策。
“连璧的手段不对,如果京城中人手足够,夜袭便不是小打小闹,看来他在等救兵,事不宜迟,我们必须马上动手,否则等到救兵来了,为难的便是我们了。”
连瑄亦想到了这些,于是便与国舅商议起来,佯装没有任何的发觉,任由连璧的小部队骚扰,而从另外的方向派兵过去,夜攻宫门。
是夜,连瑄命人与连璧的人交缠在一起,而国舅则带着人,暗中绕到了城门外。
国舅的手下皆带着绳索,扔到城墙上,而后慢慢攀爬上去。
不知为何,今夜连璧的防守十分薄弱,侍卫也是无精打采地站岗,直到其中一个人上了城墙,才听到一声惊呼:“敌人来了,快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