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法可冲破被锁的灵脉,但极为消耗时间与心神。
也不知能否赶在与许如归约定的时间之前,冲破这无边无际的囚禁。
正胡思乱想着,身前一热,吓得左芜不禁打了个激灵。
程应景的手灵活地按上她的心口,仔细摩挲着,感受着那平稳渐快的心跳。
那样规律而温热的跳动,让程应景心底的不安稍稍褪去几分。
“阿芜,你的心跳好快。”她的声音莫名有些羞涩,“和我的,别一无二,这算不算是情动,才会跳得这般慌乱?”
程应景的呼吸沉了些,胸腔里的心跳愈发急促,连带手下的动作也失了章法,所到之处,都引起细密的颤。
这熟悉的触感,顺着肌肤传遍身心,让左芜忍不住想要迎合。
可她的神智还是清醒的,一想到朋友的告白与内心的挣扎,她就不得不多念几遍清心咒。
但再怎么克制都无济于事,身体总会背叛她,偷偷告诉程应景答案。
“阿芜,你猜猜,接下来要到哪?”程应景的手漫不经心地游移,最后稳稳覆在那,不轻不重地按了按。
左芜对此举毫不意外。
不得不承认,程应景是最了解她身体的人,知晓她身上每一处不为人知的敏感禁地。
这一套试探下来,左芜的意识都变得有些模糊,恍惚间,她好像回到了幼时所待的门派。
那小门派藏在青山深处,山门简陋,却又一棵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木,枝桠斜斜探向云端。
每到盛夏,枝头就缀满了圆滚滚的浆果。
那时的她们早已习得灵力,抬手便能将枝头最顶端的果子卷到掌心,可她们还是乐此不疲地爬上树,亲自去摘那沉甸甸的小果子。
说实话,这浆果一点都不好吃,但摸起来极软。
果皮薄薄,指尖稍一用力,就能感受到果肉里饱满的汁水在底下晃荡,像藏了一汪小小的泉。
再重一点,果皮便会“啵”地一声破开来,清甜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流,黏黏的,凉丝丝的。
曾经的左芜是那上树摘果的人,现在的左芜,反倒成了枝头熟透的果子,被动地承受着所有的抚摸。
力道又重了些,她便如同被戳破的浆果般,轻轻泄了劲,瘫软着。
左芜无意识地吟出声,沉浸在飘飘然中,丝毫没察觉到声脉早已被解开。
指腹渐急,转瞬洇湿。
汁水被拭去,程应景抬眸,见左芜双眼涣散,便知她是真的到了。
程应景勾唇一笑,问:“喜欢么?”
“嗯……”
“喜欢么?”她又问了一遍,“说话。”
“喜、喜欢。”
左芜嘤咛一声,突然回神,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后,连忙用贝齿紧紧咬住下唇不放。
她知道,知道应景喜欢听她喘,从前的她还会故意地反复唤出来,来哄应景高兴。
可现在不能了。
即便如此,喉间还是止不住地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声响。
她以为这样可以败坏程应景的兴趣,殊不知越是这样隐忍,越是勾得程应景心痒难耐。
“怎么不叫了?”程应景伸手去揉她的唇瓣,“乖,把小嘴张开……不要咬,咬破了怎么办。”
左芜的确没再咬唇了,而是朝着那伸来的指尖狠狠啮噬。
疼得程应景闷哼一声。
“怎么跟小狗一样。”她嘀咕着,任由左芜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