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想不到妖怪居然也能在没有外伤的情况下叫成这样,星野澈甚至有点后悔自己对这个玩意动手。
“闭嘴。”他冷淡的说:“再叫就别怪我下手重了。”
虽然他现在不动手也不是为了谈判什么的,只是既然这玩意作为山本的核心,他和那些被分出去的妖怪们肯定还有点别的联系。
他在这里等只是为了确定它们在对方死亡后会有什么表现。
鲤伴对于他的想法相当了解,因为奴良组没人停手,混战只能继续,山本的部分也找不到机会过来救人,虽然就算有机会他们也未必乐意。
在混战中最弱的右手小指率先死亡,它的死亡并没有造成什么太大的影响,除了山本又在地上尖叫着打滚,但是等它缓过来之后也没有任何变化,还是这么一个孱弱的婴儿身躯,也没有收回妖力变强。
发现这些躯体的部分死亡并不会导致合成新的山本,原本还克制着的奴良组动作间狠厉了不少,陆续有新的妖怪落败死亡,然后山本的惨叫一次比一次凄厉,负责看守它的星野澈恨不能把这玩意的嘴堵上。
也有妖怪试图逃走,但是朝着这里赶来的不止是奴良组的妖怪们,冲天的妖气早吸引了阴阳师和巫女的注意力,带头的人还跟鲤伴认识。
“不是那个谁么。”鲤伴在战斗的间隙抽空跟人打了个招呼:“你们就别上来了,看着别让这些玩意跑掉就行。”
“给我好好叫名字啊混蛋!”来人气呼呼的吼了一句,觉得那艘船实在是没办法把他们都装上去,其实现在船还没沉已经是个奇迹了,只好分散开在岸边戒备,免得有妖怪从混战中跑出来。
星野澈百无聊赖的玩着山本五郎左卫门,它真的可以说是妖怪中的耻辱,不仅在有同样是山本一部分的妖怪死亡的时候惨叫着满地打滚,就连它们受伤的时候都会哀嚎,吵的人头昏脑涨还不能移开视线。
毕竟是妖怪,谁知道它会不会有什么奇怪的能力,一旦松懈了就能逃走的那种。
“我觉得它逃走了也未必能活下去。”一身轻松的鲤伴干掉了自己所有的对手,低着头研究这个山本的主体:“虽然长得像是一个婴儿,但是也不完全是人的样子。”
“完全没有生存能力,就连假装是个人类婴儿找个家庭养他都不可能。”鲤伴冷酷的下了结论:“只有它自己的话,根本活不过三天。”
奴良组已经彻底占了上风,山本五郎左卫门的败亡不过是时间问题,鲤伴干脆结果了看守这个婴儿的任务,让星野澈去找兰堂。
毕竟百鬼的茶锅还在他身上,山本会变成这样子基本上都跟那个茶壶有点联系,之前还有什么东西试图从里面出来。
为了不让场面更加混乱,还是先把它们隔绝开比较好,这样也刚好避开那些麻烦的阴阳师。
虽然合作过,但是对于阴阳师的作风不愿苟同的鲤伴撇嘴,对于岸上的人类没有任何好印象。
……
兰堂跟黑死牟的战斗没有那么多变故,就算是剑道大成、甚至还在战斗中突破了一次、鬼中最强大的上弦一,也照样没有克服害怕阳光这个弱点。
随着太阳出来,他能活动的范围愈发狭小,甚至在几次躲避兰堂攻击的时候被迫走到了阳光底下,就算他忍着剧痛及时躲进了阴影里,没有彻底在阳光下化成灰烬,但是这种伤口极其难以愈合,他甚至连保持人类的模样都难以做到。
这个时候,他听到了有人走过来的脚步声,以及那个人跟拦截自己的这家伙说话的声音。
‘认识的人?’□□上的痛苦,以及阳光带来的过量伤害让他有些迟钝,思索了一会才觉得新来这个人实力不可能那么强,而人类总是会被无意义的感情所拖累,自己想要离开这里完全可以挟持这个家伙跟人谈判。
鬼的行动力很强,何况是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
星野澈在走到他藏身的阴影附近的时候只见一个看上去同样脱离了人形的怪物朝着自己袭击了过来,然后一开始什么也没有的眼镜上迅速显示出了一个红圈。
他下意识的挥起网兜,兜头把袭击者装了进去。
黑死牟最后的记忆是自己决定劫持那个新来的家伙,然后看到他的表情一变,拿着什么东西朝自己攻击了过来。
黑死牟停止了思考。
忽然喜从天降,食材+1的星野澈还有些茫然,他看着已经发动了能力结果忽然失去了目标,只能拆船的兰堂,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