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它本身确实是可以喝的,如果不考虑后果的话给别人喝也没问题。
鲤伴嘴角有些抽搐,忍不住回想起了被老头子带头群殴的悲惨遭遇。
星野澈对于他的表现有些不解,警觉的问:“你做什么了?”
一边问他还摸了一把瓜子出来,看表情这明摆着是有故事啊。
“没什么,”鲤伴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试图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只是把那瓶酒平分给所有人了而已。”
他是故意把宴会上的酒换掉的,没用多长时间就只剩下他自己没有中招,于是其他妖怪们就只好看着他一边笑一边喝酒,然后在忍无可忍的滑瓢带领下跟他来了一场正义的群殴。
某些人看上去光鲜亮丽的,实际上被老爹揍出来的伤还没好呢。
“活该。”星野澈言简意赅的下了结论。
……
跟鲤伴聊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他总是有很多新奇有趣的故事可以说,今天他就说到了鬼。
“你还记得那个被你捉走的鬼吧。”他把玩着一颗柠檬糖,有些纠结要不要拿回去祸害别人:“就是那种见得不光的东西。”
“你怎么想起来这个了?”星野澈有些疑惑:“奴良组跟鬼的交集不多吧?”
之前他们一起去对付山本五郎左卫门的时候,鲤伴提过几句,大概就是鬼的动作变得频繁了不少,可能是那之后收集过鬼的情报?
“确实不多。”鲤伴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那之后我们本来想针对一下鬼的,结果它们好像提前知道了一样,一直都没有找到几只鬼,对于鬼王更是毫无头绪。”
“那东西真是太能躲了。”
星野澈一愣:“那是因为鬼的数量不多吗?不然那种吃人的东西再能躲也不至于一点都找不到吧?”
虽然之前也听说过鬼不好找,但是能让一个妖怪组织几百年捉不到尾巴,这个鬼是真实存在的东西吗?
鲤伴叹了口气,对于鬼他有不少的牢骚要发:“也不是完全找不到,偶尔还是能发现一些,但是能被找到的鬼都跟鬼王没什么联系,想要找到策划这些的鬼王简直是毫无头绪。”
“大正时候它们又活跃了起来,但是还没等我们查到有用的信息,鬼好像就彻底沉寂了下去。”
他突发奇想:“珠世夫人不是偶尔会来这里么,不然你向她打听一下?”
“您想知道什么?”可能是不能背后说人,这句话恰好被珠世听到了。
她看上去温和了不少,没有了那种紧绷着要做什么的紧迫感,朝着鲤伴点头权当打招呼:“许久未见了,二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