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不知所措,但他还是默默坐好了。
他坐好了之后,男人就开始点开光脑,播放那段录屏。
库斯的情绪从迷茫到震惊,最后他也沉默了。
能怎么办呢?他总不能在自己父亲面前发火。
“哦对了胚胎,你妈妈那边也有一段。”男人又点开了自己妻子发来的录屏,“你对‘胚胎’两个字似乎有很深的执念。”
库斯看出了问题:“第一个视频里跟您打招呼的那个人怎么在第二个视频里消失了?”
“我不知道,可能因为他有‘丢人’这种情绪吧。”男人对此很好奇,“你没有这种情绪吗?”
库斯惭愧地低下头。
“为了尊重你的选择,现在你的名字已经是胚胎了,恭喜你。”男人面无表情地鼓掌。
库斯深吸一口气:“我要复仇。”
男人:“向我和你母亲?”
“我当然不会向您和母亲复仇,我是敬重你们的。”库斯泄气了。
“敬重啊——”男人拖长了尾音。
库斯缩着肩膀,静静地等着。
等了好久男人都没有出声,库斯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最后男人冷哼了一声,库斯颤抖着闭上眼,可男人已经起身准备离开了:“不要给我惹出多余的麻烦,我不想看到‘大统领幼子仗势欺人’的新闻。”
“是,父亲。”库斯连忙应声。
男人离开了,库斯翻身下床,他捂住自己的脑袋嘶了一声。
保姆机器人跑了进来,机器人把库斯扶进了疗养舱。
库斯在回忆自己昏迷之前的经历,他想起了昨天遇到的那个萨拉,他在回忆萨拉对自己说的话,萨拉的安慰。
最后他得出结论,他把这一切弄得这么糟,都怪那个该死的萨拉!
自己脑子不清醒,他到底在劝什么啊?!现在好了,他的名字都被改了。
父亲和母亲现在正在气头上,他得过段时间再去尝试讨好自己父母,让他们把自己的名字改回来。
也就是说他还得顶着“胚胎”的名字生活一段时间。
躺在疗养舱里的库斯想到这儿,伸手猛地锤了一下疗养舱的门。
系统弹出,警告库斯停止攻击行为,现在库斯身上又多了一处伤口,修复的时间要延长了。
库斯询问自己现在在哪颗星球上,他听到自己父亲声音之后就有了不太好的预感,果然,系统告诉他,他现在就在首都星,而且大统领下了禁令,让他必须在首都星上待够一个月。
大统领还是认为库斯会去擅自找茬。
库斯老老实实地不再开口。
不过大统领想得没错,库斯不可能咽下这口气,他必须查出那三个人的底细。
余夕他们也跑了,只不过他们打算出去转一圈,然后换一个星舰涂装,换一个身份再回来玩一趟,余夕挺喜欢那个星球的,他还想再去转一转。
塔乌已经自闭了,他知道那个小少爷蠢,但是没想到对方能蠢到这种程度。
他以后只能以“胚胎”的名字存活在这个世上了吗?这简直是给父亲蒙羞。
塔乌一边自闭一边完成自己的手工,但是因为他的眼神太过狠辣,余夕路过的时候忍不住问他在想什么。
“我想做掉库斯。”塔乌说。
余夕倒吸一口凉气:“天呐,他不是你的少主吗?”
“私生子是没有少主这个说法的,私生子只认一个主人。”克瑟兹端着一杯巧克力牛奶凑过来,他倚在门框上给余夕解释,“他们对自己主人的亲人态度好只是因为自己的主人,他们本身对那些人并没有多少情感。”
余夕明白了:“所以对他来说,胚胎先生就是一个污点?”
克瑟兹:“……你改称呼也挺快的。”
“对,对他来说那个小崽子只是个污点,他想要抹去的污点。”克瑟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