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斯不是很欢迎弗亚斯,但是塔乌不知为何,对弗亚斯很热情,他尤其信任弗亚斯说的那一套正能量话术。
塔乌自己做不到,但他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永远保持正能量。
库斯跟自己的姐姐联系过了,他的姐姐答应见见他的朋友,不过最近没时间,最近她要升职了,正在筹备宴会。
“这也要准备宴会?”克瑟兹问库斯。
“这些贵族就这点麻烦,规矩忒多,一点点破事都要折腾出昭告天下的架势。”库斯不太自在,他听说自己的母亲也会过来,父亲最近很忙,没有时间,但他也托人送来了自己的贺礼。
“宴会没什么意思,玩也玩不尽兴,还得听一堆人吹嘘他们自己的成就。”库斯向来不喜欢那些东西,“就是为了炫耀家族的底蕴,偶尔还跟人谈谈合作,又或者看看有没有顺眼的人能结个亲。”
弗亚斯拍了拍库斯的肩膀,库斯冷笑一声:“弗亚斯伯伯也不喜欢宴会吧,那些人总喜欢拿您的身份说事。”
“习惯了也就好了。”弗亚斯说。
库斯很无奈,他不知道弗亚斯到底是怎么习惯的。
库斯不喜欢弗亚斯一天到晚提他那破“正能量”,但弗亚斯也确实是所有长辈里最在意库斯这个废物的。
库斯记得当年在某场宴会上有人看上了弗亚斯,但那人的目的不过是认为弗亚斯的出身要比普通贵族更玩得开,更没有尊严。
库斯当时发了好大一通火,可所有人都说是库斯失了分寸。
只要隐晦地拒绝就好了,为什么要这么失态呢?
库斯有时候觉得家里这些人都不正常,他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人都不正常。
想到这个,库斯感觉怒火再次冲上了他的脑袋。
忽然,一只凉凉的小手拍了拍他的手。
库斯抬头去看,发现是余夕。
这个孩子似乎在担心他:“你没事吧,叔叔。”
库斯笑了:“叔叔没事,叔叔是不是吓到你了?”
余夕摇摇头。
“你的孩子真的很乖。”库斯对克瑟兹说。
克瑟兹笑了笑。
余夕只是对展现出脆弱的人类没有抵抗力而已,幸好库斯是有父母的,不然克瑟兹估计余夕已经动手开捡了。
库斯对余夕的态度越来越好。
克瑟兹却隐隐觉得不太对。
库斯第一次和余夕见面的时候两人关系也挺好,之后库斯就改名叫胚胎了。
现在不会出什么事吧?
克瑟兹看了眼体型小小的余夕。
嗯,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余夕是个孩子,库斯应该不至于听一个孩子的话。
克瑟兹和塔乌也拿到了宴会的邀请函,克瑟兹并不意外。宴会本来就是一种财力展示,而受众人群就有他这样的“合作者”。
几人落地之后被库斯的姐姐娅拉安排在了自己名下的住所。
他们三人住进了一栋不小的别墅,而库斯和弗亚斯也被另外安排到了别处。
库斯非常热情地邀请余夕他们一家去熟悉这颗星球。
他们整日黏在一起,一直到参加宴会的那天。
“我姐说了,晚会结束她就过来找你谈谈。”库斯对克瑟兹说。
“谢谢您了,您真是帮了我的大忙。”克瑟兹朝着库斯举起酒杯,库斯一饮而尽。
克瑟兹:“……宴会才刚开始,您喝得是不是有点多了?”
“不多,我的酒量挺不错的。”库斯说。
克瑟兹不置可否。
余夕一直跟在克瑟兹身边,克瑟兹没有在宴会里抱着余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