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塔乌莫名有一种自己主动攻击了自己的小恐龙娃娃的感觉。
他不太敢追上去。
塔乌的眼神在乱瞟,最后他瞟到了表情不那么友善的克瑟兹身上。
“克瑟兹。”塔乌喊他的名字。
“怎么?”克瑟兹啧了一声。
“余夕怎么了?”塔乌问。
“你问我?你怎么不直接问他去呢?”克瑟兹摊开手,“我是你的传话筒吗?还是说我是你安插在余夕身边的间谍。”
塔乌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意识到自己让余夕不高兴了,他想让余夕高兴起来。
余夕因为什么不高兴来着?
哦,他说他要死。
那余夕要怎么才能高兴起来?
塔乌略作思索,最后得出结论——他活下来不就行了!
可是他要怎么活呢?
塔乌不明白,塔乌决定直接询问克瑟兹:“克瑟兹,我应该怎么活着?”
克瑟兹:?
克瑟兹:“呼吸。”
塔乌自动挡的呼吸变成手动挡的了。
克瑟兹:“然后吃饭、睡觉,重复这个步骤。”
“这能延长我的寿命?”塔乌觉得这很普通啊,这就是他每天都在做的事。
“你身中奇毒了?”克瑟兹问。
塔乌摇头。
克瑟兹嗯了一声:“那这种奇妙的循环能让你活到死为止。”
“我还是会死?”
“不然呢?你和宇宙同寿?”
塔乌不需要和宇宙同寿,他只需要得到“活着”这个东西。
塔乌呼吸了好几次之后终于鼓足勇气跑到了余夕身边。
他拉了拉余夕的袖子,在余夕转过头时,塔乌指着自己:“我在呼吸。”
正在悲伤的余夕:……
那不然呢?
余夕伸手摸了一下塔乌的额头。
没有发热。
“你有吃的吗?”塔乌问他。
饿了?
余夕手中出现了一颗苹果。
塔乌立刻接过苹果开啃,他很快就啃完了苹果,并且把果核给余夕看:“你看我在吃食物。”
余夕还是懵。
他总觉得塔乌是在向他讨要夸奖。
“你吃得真棒。”余夕说。
塔乌点点头:“那你别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