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夕:“电。”
克瑟兹:“可我没觉得痛啊。”
“是很微弱的电,不会真的伤到你,只是在唤醒你的身体。”余夕以为克瑟兹介意电流这种东西。
克瑟兹:“……你再碰我一下,我看看有没有电流感。”
之后克瑟兹发现确实没有电流感,但被碰到的地方确实也变得格外敏感了。
余夕不止指尖能放电,他的舌尖也可以带电。
克瑟兹发现余夕的梦真的是可以实现的。
“你在难受吗?”余夕抬起头,克瑟兹的手抓住了他后脑勺的头发。
克瑟兹将余夕的脑袋朝自己怀里搂,他本想亲一下余夕的嘴唇,可刚俯下头他就意识到了一些什么,改变了方位,只亲了一下余夕的嘴角。
之后他又舔了舔余夕脸上的呼吸灯。
“啊~你没有难受,你在舒服。”余夕笑着说。
“是啊。”克瑟兹将余夕的脑袋紧紧搂在自己的怀里。
“那你要不要试试我梦里的那套制服?”余夕问他,“我刚才做好了。”
克瑟兹:“啊?你早就惦记这件事了?”
余夕:“不是,我是临时起意。”他有一整颗星球,星球上都是工厂,他想要什么都能立刻搞定。
克瑟兹觉得余夕把他定义为反抗军有点太高估他了,克瑟兹本来就不喜欢集体。他觉得余夕真变成了智械危机的领导者,他大概就是第一个叛徒。
余夕长得又好,性格又有趣,他还坐拥整个星球。
克瑟兹感觉余夕梦境的剧情得改一改,不是余夕用那种特殊的方式去拷问,而是克瑟兹用某种特殊的方式试图让余夕留下自己。
“我,我们继续探索吧。”余夕诚恳地邀请。
克瑟兹:“好……”
……
塔乌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克瑟兹,你里面穿的什么衣服?”他盯着克瑟兹的胸口看。
有肌肉的人总能把单薄的内衬撑出一定的形状,克瑟兹的身材就相当不错。
但是今天早上塔乌觉得怪怪的,克瑟兹穿着衬衣,但是没法透过衬衣看出克瑟兹身材的形状,两块胸肌连成一块了?而且还变小了?
“你是不是在里面穿了衣服?你把你胸口勒起来干什么?”塔乌不理解。
“不是勒起来。”克瑟兹解释,“只是多穿了一条背心。”
“背心?什么材料的?”背心应该很宽松,怎么会把人勒成这样?
“你的好奇心是不是有点太强了?”克瑟兹咬牙。
塔乌没觉得,他反而叫住了刚从房间里出来的余夕:“余夕,他偷偷穿了什么啊?”
余夕:“啊?!没……没什么啊。”
昨天他们两个人一起探索得太久了,人的皮肤被反复磨蹭太久了是会发红的,而且和布料接触之后还会疼。
余夕想要给克瑟兹治疗,但是克瑟兹拒绝了。
“真没什么?”塔乌感觉余夕的表情很奇怪。
“说起来,弗斯亚盯上了一个荷官,他觉得那人是私生子。”克瑟兹开始转移话题了,“你认识那人吗?大总督派人过来会瞒着弗斯亚?”
“啊?你说的是那个棕色卷发的男人?”塔乌皱眉,“他确实是私生子,但跟我们应该不是一个路数的。”
“别家的?”克瑟兹连忙穿上外套。
“应该是别家的。”塔乌点头。
克瑟兹意味深长地噢了一声。
塔乌:“所以说你胸口穿的是什么?你受伤了?”
克瑟兹有些急了,他故意挑了下眉,拖长了音调询问:“那么在意这个做什么?你关心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