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能见到你,他一定会很开心的。”余夕望着克瑟兹。
克瑟兹听着余夕的讲述,他想起了自己的爸爸妈妈。
克瑟兹笑了笑。
紧跟着余夕又说:“但是他高兴完了可能会有点一言难尽,因为你的年纪太小了。”
克瑟兹:……
余夕面露难色:“他,他应该不会管你叫小爸爸,这有点乱了……”
克瑟兹连忙转移话题:“当年的事,发财知道多少?”
余夕:“他还没说。”
塔乌:“什么叫他还没说?”
余夕解释:“因为我还没给他开口的机会,我正在揍他。”
塔乌和克瑟兹对视一眼,塔乌指了指余夕:“可你留在这儿啊。”
“但是我无处不在。”余夕说。
塔乌思索片刻:“噢!你分出去了一缕神识!”
余夕:……
余夕:“最近你在看修仙文吗?”
不过塔乌的比喻也算准确,余夕确实在用“神识”揍发财。
发财被余夕揪着脖颈抽得嗷嗷乱叫。
“什么叫你不记得余宴清?你怎么可能不记得余宴清?!”余夕质问。
发财一边叫一边嚷嚷说自己真不记得了。
他身上的毛都被揪下来了好几撮。
余夕感觉发财委屈的样子有点太真实了,余夕很困惑:“你不记得我以前养过一个孩子吗?那个孩子是个灰色的狼狗,还咬过你的脖子,差点把你咬死了。”
发财认真回想,随后他汪了一声:“对对对!是有这么个小狗来着!他个子比我大点对吧?”
余夕沉默。
原来发财是真不记得了。
“他叫余宴清吗?他不是叫煤球吗?”发财连忙从余夕的手上挣脱下去。
余夕:“没,他没改过名。”
“那就是我记错了。”发财噢了一声,他眯起眼睛,看起来还颇为怀念,“我以前以为他跟你彻底闹掰了,没想到你俩最后还是和好了……不过他咬过我吗?”
余夕:“这你也不记得了?”
发财:“……太久了,我濒临死亡好多次,那一次肯定不怎么危险,所以我没记住。”
“那小咪呢?你记得吗?”余夕又问。
“记得记得!她跟我争了好多年,我一开始以为她死了,结果她只是沉睡了,你后来不是又把她给弄醒了吗?!”发财说这话的时候还怪兴奋的,“那时候真的吓了我一跳!”
余夕:“你在怀念吗?”
发财沉默,他的两只前爪有些拘谨地并在了一起。
余夕没揍他了,发财也没有着急地跑。
“只有我记得了。”发财说。
他和小咪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后来他们因为各自的理念而分崩离析,小咪总是和他对着干,总是想要阻止他,那段时间发财不止心里想让小咪死,他也真的派人去刺杀过小咪。
但现在他成了兽人文明存在过的最后的证明。
“说得难听点,虽然你动手打我让我挺疼的,但是我很开心。”发财说,“这起码说明你乐意跟我互动了。”
余夕很惊讶:“你简直是个受虐狂。”
“我也觉得我是。”发财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