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忽然又被余夕给推开了,余夕冲着发财大叫了一声:“哇哇哇哇!”
发财:“汪呜呜呜!!”发财迅速消失了。
余夕嗤了一声。
他在桑恰伊震惊的目光中缓缓关上门。
而一旁正准备进办公室的下属也被吓到了。
这个侍应生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任性?
他和老板到底在扮演什么样的剧本?
难不成老板就喜欢这一口的?他喜欢被当众扇巴掌?
下属汇报完之后离开了,而在和同僚闲聊时,他忽然问:“你们觉得我下次给老板做报告的时候不经意撞一下他,把他喝的茶撞到他身上怎么样?”
同僚:“啊?你不想活了?”
下属撇了一下嘴:“只是不想努力了,我怀疑我们老板就吃这一口。”
“失败了容易告别人间。”同僚希望他不要头昏。
“也是,唉……老板挺吓人的,这口饭确实也不是咱们能吃得上的。”下属摇摇头。
余夕下班之后被库斯单独约了出去。
库斯最近很迷茫,他不理解自己的家里到底是哪方面出了变故,而且他发现大总督似乎也没太意识到自己的妻子在琢磨些什么,别说大总督了,就连娅拉这个大领主未来的继承人也没有意识到。
娅拉最近在生库斯的气,库斯只能旁敲侧击地打听她的情况。
娅拉很忙很忙,她估计也没工夫琢磨自己的父母是不是要离婚了。
“我的家庭即将分崩离析,但只有我注意到了。”库斯一边说一边叹气。
大领主不让他往外说,大领主表示库斯如果对兄弟姐妹和父亲透露了她的想法,就把库斯抓起来关在家里关一年。
库斯跟余夕说了这件事,余夕很震惊:“只是禁足一年?”
“什么叫‘只是’?人这辈子有几个一年?”库斯反问余夕。
余夕:“你会被强制劳动吗?”
库斯:“不会。”
余夕:“你会被限制最基本的娱乐吗?”
库斯:“不能出门娱乐了,不过我家挺大的。”
余夕感觉库斯也没多接受不了。
库斯忧郁惆怅了一会儿,随后他问余夕:“你和你哥的事一定被家人反对过吧?”
余夕:……
他果然没有多接受不了,他聊起自己的家庭只是为了套余夕的话,现在他肯定觉得余夕更奇葩。
“我不明白,你们到底为什么会觉得我和我哥有关系?”余夕总觉得现在的人类眼光太奇葩了。
“你们如果觉得你们没问题,那就是天大的问题了。”库斯说,“如果他不是你哥还好,你还能名正言顺地和他在一起。”
克瑟兹确实不是他哥。
“我和他的关系确实很特殊,我越来越觉得他对我而言是独一无二的那一个。”余夕说。
“有一些行为我以前会对每个人做,但后来我只对他那么做,因为他是特殊的。”
“我知道你可能觉得亲吻嘴唇很过头,但我以前真不觉得有什么,安慰人……的时候亲一亲很正常啊。”余夕差点把“人类”这个词说全了。
“你也是有一点怪癖在身上的。”库斯很震撼,“不过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现在只能接受亲吻你哥的嘴唇。”
余夕点头。
库斯继续:“你开始跟别人拉开距离感了?”
余夕继续点头。
库斯:“所以你还觉得你们不是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