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看样子你和他们没什么不同。”塔乌转身回了房间。
只剩下无奈的克瑟兹和有些失落的余夕。
余夕抠了抠自己的背带:“我确实应该和库斯拉开距离。”
克瑟兹:“你只需要记得你们是不同的就行了,没必要刻意拉开距离。”
余夕没有吱声。
而回到房间里的塔乌愤怒了好一会儿,他想砸东西,但他发现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砸不得,要么是小恐龙的物件,要么是余夕送给他的。
等等,床不是,他可以把床给砸了。
塔乌想要动手,但在抬手的瞬间却顿住了。
如果把床砸烂了,一定会让余夕和克瑟兹意识到他的愤怒有多夸张。
这简直就像是他在对余夕和克瑟兹发脾气。
这个想法让塔乌有些恍惚。
他在对余夕和克瑟兹发脾气?
可余夕和克瑟兹对他做了什么糟糕的事吗?也没有,余夕只是和库斯出去跑了一趟而已,而克瑟兹也只是认为塔乌的脾气有些偏激。
他用语言攻击了余夕和克瑟兹?
塔乌高高抬起的手放下了。
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库斯可是大总督的孩子,而大总督对自己做了那样的事,余夕怎么可以和大总督的孩子有说有笑?!
克瑟兹这个独行者怎么能认同那些家伙私底下的勾结?
塔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的眼泪涌了出来。
他不想见余夕和克瑟兹了,再也不想见他们了。
他坐了好久好久,却没有听到任何的动静。
说起来,余夕的心理承受能力其实很一般吧……他现在不会在克瑟兹怀里哭吧?
其实……
其实余夕本来也只是对所有人类都挺好而已啊。
而且真正在意塔乌的也只有余夕和克瑟兹了。
他想杀大总督,但他还什么都没对大总督做,就开始冲着余夕发脾气了。
塔乌缓缓起身,他推开了一个门缝。
塔乌朝着外头看了一眼,发现余夕还坐在那儿,克瑟兹和余夕坐在一起。
他们没有说话,余夕只是在抠他的背包。
说起来,余夕开心还有一个原因——他找到了新的食物。
他在分享的时候也总会说“你一定爱吃这个”,他记得塔乌和克瑟兹的口味,他在意这些。
自己冲着余夕发脾气是因为对自己来说,余夕还“不够好”吗?
那自己对于余夕而言又是不是最好的那个朋友?
也许自己作为朋友的表现还不如库斯,库斯起码只知道傻乐呵。
塔乌缓缓推开了门,余夕连忙看向塔乌的方向,随后余夕站起身:“塔乌!你现在有时间聊聊吗?”
塔乌低垂着脑袋:“抱歉。”
余夕:“不,你不用道歉,我刚才想过了……”
“我对你太刻薄了。”塔乌打断了余夕,“我和大总督之间的事是我和他的问题。”
“可我是你的朋友。”余夕决定不再靠近库斯了。
“你是我的朋友……不代表我可以改变你的天性。”塔乌说,“就像当初你知道了私生子的特殊之后也没有强行拯救我一样。”
塔乌抿了抿嘴唇:“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