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余夕能给克瑟兹补充体能,更多的我就不清楚了。”塔乌也好奇过,但余夕和克瑟兹只给他透露了一个模糊的原因。
大总督:……
大总督又冲着塔乌笑了笑:“我没想到你身上的改变那么大。”
塔乌嘴里在嚼肉,他似乎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你怨恨我吗?”大总督继续问。
塔乌点头。
大总督笑得更开心了:“那你想救你的兄弟姐妹们吗?”
塔乌当然希望有另一个私生子能够理解他,别让他变成独一无二的异类,但他不太清楚大总督问这个问题的目的,所以他继续吃肉,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又或者你依旧想抓我去做种公。”大总督又说。
塔乌咽下嘴里的肉:“你不要脸。”
大总督挑眉。
塔乌继续说:“你太不要脸了,抓你去做种公一定会让你爽到的,如果旁边摆个镜子你甚至有空欣赏你自己。”
大总督哈哈哈地笑出了声。
“你家小孩最近都去看心理医生了。”在大总督来之前,库斯已经来过了。
库斯不是早上来的,他是大半夜跑过来的。
本来库斯也不打算找塔乌,他想跟余夕聊一聊,但是余夕的房门打不开,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去找塔乌。
他已经知道了余夕他们的真实身份,他很幻灭。
他爸的行为让他更幻灭了。
这个脑袋不太好的小少爷都开始琢磨哲学了。
库斯想问塔乌了不了解他爸,毕竟这些私生子和他们主人的接触更加亲密,知道他们主人更多的秘密。
但塔乌表示自己只知道大总督干掉过哪些人,并不清楚大总督有多自恋。
库斯坐在地板上思考人生,没能思考出结果,眼泪倒是哭出来不少。
塔乌本来还邀请了库斯和自己一起吃早餐,但库斯婉拒了,现在库斯又不知道晃到哪里去了。
“他看什么医生?”大总督不明白自己这个小儿子在折腾些什么。
他身后的弗斯亚忍不住开口:“库斯一直很在乎你和大统领,你们在他心中的形象非常完美,所以他现在受打击很正常。”
“那是他自己的问题,我从来没有标榜过自己是完美的。”大总督说,“他脑子里该装一些更正经的东西。”
“他是最小的那个,继承家业轮不到他,你们也不会按照更正经的方向去培养他。”弗斯亚继续开口。
塔乌抬头看了一眼弗斯亚。
他以前只知道弗斯亚被大总督的家族收养了,脱离了私生子的身份。后来他感觉弗斯亚不太对劲,至于哪里不对劲,塔乌也说不上来。
而现在,弗斯亚的行为更让塔乌无法理解了。
弗斯亚明知道塔乌已经不是大总督那边的人了,现在并不是一个替库斯据理力争的好时候。
大总督喊了一声弗斯亚的名字,弗斯亚只能闭上了嘴。
塔乌还在思考。
“你在想什么?”大总督问他。
“我在想你和弗斯亚的关系是不是就和我跟库斯一样。”反正弗斯亚不是大总督的私生子,而是大总督长辈手里的。
“你对这个有兴趣?”大总督笑着问。
“对,我在代入。”塔乌诚实道,“我在想如果我的性格不变,你死了,我会不会特别听你孩子的话。”
大总督:……
塔乌继续说:“我感觉不会,但如果让我带孩子,我对孩子的感情应该会比较特殊。”
大总督很好奇:“你带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