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当话说出口的那一瞬,他隐约意识到,比起那个梦里所发生的一切,现实中的确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变化——而这个变化,可能是他已经“消失”的哥哥带来的。
雪豹俯首,一人一兽目光相对,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
“那我真是幸运,能在现存的‘真实’中,遇到你。”
然后,在白毓臻不解、恍然、悲伤的眼神中,庞大的雪豹兽身化为人形,嵇青月单膝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捧起那新雪般柔软的面颊,俯身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吻,又不止是一个吻,它是嵇青月无形的告白:
如果梦里的我没有遇到你,那它就不是真的,梦外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唇瓣相接、又分离,男人眼神骤暗,又俯首,唇贴着唇,描摹着话语:
“此时的你和我才是所谓的真实。”
温柔厮磨下,仍有些晕眩的白毓臻被怜爱地吻在额头,一路向下、密密麻麻,吻落在晕着粉的面颊,落在挺翘的鼻尖,落在修长雪白的脖颈,最终珍重地吻在心口。
心脏砰砰跳动,他又感觉出了几分先前平息下去的汹涌欲望。
“嘘、嘘——别怕,放松,将一切都交给我,珍珍。”
再次黏腻呜咽起来的小猫被早已对此有所预料的嵇青月揽抱在怀中,男人的视线划过始终紧闭的房间大门,收回目光,一下下拍着青年颤抖的背部,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
手指顺着猫耳柔软的耳廓缓慢揉捏着,被触及敏感点的白毓臻晕红着颊,眼神雾蒙蒙一片,微晃着水意,直到点点泪珠渗出至泛红的眼尾。
“小猫是不是很难受?”嵇青月温声询问着,另一只环住青年的手缓缓下滑。
像是电影中的情节重现,只是不再有窗外沉重的雨声,房间里也没有浓厚的血腥味,那只在木屋里未曾触碰到的手,此时缓缓地覆上白毓臻的小腹。
“猫喜欢被揉肚子,据说会给它带来快乐。”雪白的面颊被宠爱地吻了一下,“嗯?珍珍也喜欢吗?”
陷入反复情欲的白毓臻开不了口,只是在腹上手微微用力的时候无力泄出颤抖的声音,“呜——”
男人却不肯放过他,不知何时,脚趾蜷缩着的青年感受到脚踝上蹭过柔软,意识混沌间,他知道:那是嵇青月的豹尾。
毛绒绒的触感划过小腿,缓缓向上缠绕。
这一次,白毓臻连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刚刚段燃让你很舒服,对不对?”
直到耳鬓厮磨的现在,男人才不可遏制地泄露出一分难言的嫉妒。
“嗯……珍珍的肚皮薄薄的,用力一点,会突出来吗?”豹尾微动,白毓臻的小腿猛地发抖,咬在口中的细白手指无力地耷在唇边,泛着粉的指尖缓缓淌下一抹湿润的晶莹,又被低着头的嵇青月含住。
“不、不要——脏。”白毓臻下意识想抽出手,怎么、怎么能吃他的口水……
可换来的是男人止不住的餍足低笑,“小猫浑身上下都香香的。”
因为太过而流下的眼泪也被含吮住,舌尖在口中一滚,又轻轻点了一下白毓臻的眼尾,已经不能再承受的青年短促地尖叫一声。
这场以“治疗”为名的宠爱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迷迷糊糊间,白毓臻感受到了脸颊落下的一个克制又温柔的吻,男人的声音放轻:“乖宝贝,睡吧。”
他终于陷入了恬静平和的梦乡。
……
对于昨天直播间因为“突发故障”而忽然下线,屏幕前的观众很是不买账,一大早就吵着在节目组社交平台下面留言,纷纷要求重新开启他们的“精神食粮”,热搜都挂了好几个。
直到节目组回应“故障已排除,今日直播将正常进行”,并在评论区下场回复“直播间里一个嘉宾都不会少”,才得以消解众怒。
所以当团着被角窝在被子里的白毓臻被轻手轻脚地抱起,穿衣、洗漱,浑身清清爽爽地被抱出房间,又在另外几人的目光中迷迷糊糊地张口,靠在嵇青月的怀中被蔺若星喂了点粥,直到几人上了车前往今日的目的地,仍然闭着眼睛睡得小脸晕红。
直播间前,观众们正兴奋地搓着手,几乎是“您关注的直播间已开启”的第一时间,便迫不及待地点了进去。
弹幕如潮涌般喷出:
[啊啊啊啊——几人对我的眼睛很友好!]
[珍珍珍珍,窝来看你啦~]
[很好,珍珍与他的四个……,我心满意足。]
[呜呜呜,昨天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宝宝被嵇影帝抱在怀里,是身体不舒服吗?]
[等等——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接受了这么暧昧的画面,我是来看拉扯的,不是……等、小猫动了一下,呜呜呜好可爱,让我亲亲~]
山上的空气很清新,带着一点湿意的温度微凉舒适,和煦的阳光轻柔地洒下来,被男人抱在怀里的人动了一下,脑袋若无所觉地朝外偏了一下,柔嫩脸颊上微小的绒毛点上了金黄的光晕,像是被眷顾的沉睡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