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知道此时傅潜青仍处于“失忆”状态,白毓臻肯定要对对方的行为评价一声“霸道”。
苍白瘦削的漂亮青年眨巴一下眼,在警官要开口之前截住了对方。
“你抓疼我了。”
很好。
被惹到的小猫毛绒绒地反击了回去。
肉眼可见的,警官的脸色发生了一些变化。
变得有些古怪。
直到男人再次开了口:“为什么……”
白毓臻感觉到肩膀上的手掌不自觉又多了几分力气,他一动不动,静静等待着对方的指责,天色有些暗了,又是一阵风刮过,连耳边的声音也凉凉的。
“为什么要这样?”
要哪样?白毓臻的思绪下意识被对方的话牵去,还不等脑子转过弯来,男人猛地一伸手,眼前一片阴影落下,下巴一紧,下一秒,深深的吻覆了下来。
“唔——”他瞪大了眼睛,瞳孔圆溜溜的,细白的手指不自觉蜷缩了几下,又被男人紧紧捉住,不忘小心避开他掌心受伤的地方。
这个吻来得又猛又急,时间却很短暂,仿佛目的只是致力于将本就体质弱的白毓臻吻得晕头转向。
一吻毕,男人圈住他细白的手腕,声音微哑地问道:
“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伤害自己,和我偷qing就那么让你受不了吗”
白毓臻彻底死机了。
偷、偷什么?
偷情……和你吗?
这个副本,为何如此狗血?
短短几秒钟,脑海中闪过的词语都丝滑地转向了“18禁”,偏偏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句话的男人失去了副本外的记忆,真心实意地将“劲爆”的剧情当成了真实发生的事情。
猝不及防被剧情迎面“梆梆”两拳的白毓臻此时有些胸闷气短,他开口,声音有些磕巴,“我……和你……你、是我的……”
他实在说不出那两个字。
所幸男人理智尚在,他一边牵着白毓臻下了天台,一边沉声道:“怎么?你想反悔?”
话音落下,抓住青年手腕的力道更紧了,白毓臻识趣地闭上了嘴巴,被警官带下了楼,看着对方单手掏出钥匙开门。
“啪——”门被关上,他又被带着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伸手”、“忍着”、“别动”……处理掌心伤口的全程白毓臻都安安静静,直到伤口被洁白的纱布完全覆盖,半蹲在他身前的男人才抬头看了一眼,见他白着一张小脸乖乖一声不吭的模样,略有些诧异地挑了挑眉。
随后,他丢下一句“坐着”,便在白毓臻面前自顾自地脱下了衣服,进了浴室,很快,“哗啦啦”的水声响起。
白毓臻这才从看似乖巧实则呆滞的状态中慢慢回过神来,饶是他再做心理准备,也被这似脱缰野马般的离谱剧情雷得外焦里嫩。
谁能告诉他,分明是危险紧张的求生游戏,为什么开头就如此挑战伦理?
他勉强冷静下来,理了理脑海中的思绪,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这只是一场无限游戏,傅潜青也是因为失忆才会遵循剧情说出那样的话。
没事的,没事的。
白毓臻缓缓睁开眼睛,准备直面现实——便被光着上半身露出分明腹肌、下身只着一条黑色抽绳长裤的男人盯了个正着。
“——!”他睫毛一颤。
傅潜青的黑发仍有些湿,发梢上的水珠落下,随着他走动的动作、沿着腹肌滑落,洇湿了人鱼线附近半耷下来的黑色抽绳。
“在想什么?”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倾身下去,眼神紧攥住沙发上有些瑟缩之态的青年。
白毓臻张了张口,就听到对方自顾自道:“在想怎么离开我?”
很显然,他之前在天台一系列“自伤”的举动给了男人错觉,对方没想给他解释的机会,语气近乎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