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毓臻怀疑自己听错了,这前后两个系统名字,哪个字有关联?
[宿主,此言差矣。男人如衣服,宿主你才是本系统唯一的主人,这三个龙傲天男主还算不错,给了宿主不少位面能量,现在,我终于可以摆脱与“气运之子”的强制关联,专心致志跟在宿主身边,从此一心一意为宿主服务啦!]
感觉系统的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喜悦之情不言而喻。
白毓臻心情有点复杂。
一道咏叹强调响起:
[你是高悬在天上的白月光、你是功成名就者深藏在心的朱砂痣、你是无情者唯一的动容,你美丽无暇、魅力无限,你微微一垂眼,天之骄子们便跪在你的脚下,祈求你的垂怜,你指尖轻落,数不清的吻便迎了上来……]
[你即世界的中心。]
眼前场景天旋地转,像是开启了时光大法,时间在这一瞬失去了意义,楼道灯不知何时又亮了,白毓臻慢慢抬眼,对上壤驷玉山的脸,男人眼神中的爱意浓厚一如既往。
于是白毓臻便也轻轻笑了起来。
“你都记得?”
“嗯。”
“但他们……好像都忘了。”
“没事,位面融合的力量扭曲了时空,他们各自作为世界的气运之子,受到的影响最深,给他们一点时间。”
樊帝纵使到了现代,周身的气息也没变,面对自己的小菩萨,仍显得从容克制,除了方才那个情绪积攒到极点而短暂爆发的深吻,开国皇帝的深沉气度在他的身上一览无余。
“所以……在这个游戏副本中,你才是我真正的丈夫?”白毓臻被抱着进了邻居的家,灯光亮起,看着屋里温馨的布置,他下意识脱口而出。
“嗯。”壤驷玉山稳稳抱着自己失而复得的小神仙,将他好好安放在沙发上,顺手扯过耷拉在靠背上的米色绒毯盖在白毓臻身上,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直到被喂下半杯温水,软软靠在壤驷玉山身上,白毓臻才偏头看去,想到他居然就住在傅潜青对面,心下只觉几分好笑:
“所以这两天,你就一直待在这里,看着、咳——看着我与他们二人……”他也觉出了几分不好意思,脸颊有些红。
但男人却面色如常,只微微垂眸、静静感受着怀中真切拥住的温热,闻言目光温和,“这里的空间能量透着几分古怪,支撑这个空间的能量极其不稳,是以我并不想轻举妄动。”
闻言,白毓臻有些惊讶,他从壤驷玉山的怀中支起身来,“你能感受到这里的能量波动?”
不愧是一方世界的龙傲天男主,即使离开了原生位面,能力也远非常人可及,甚至意识到了这里只是无限系统构建的游戏副本。
白毓臻有种预感,也许,龙傲天男主身上也发生了某些变化。
而下一秒,壤驷玉山映证了他的猜想:“正是,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中蕴含着一股能量,这股能量已全然能为我所用,且有不断壮大之势。”
换言之,无论是三个男主中的谁,都早已脱离“凡人”的定义。
壤驷玉山垂眸,声音很轻,“小菩萨,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他能感觉到,不知何时,他们的命数早已互相交织,生生世世都会相伴相随。
白毓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详细告知了壤驷玉山“无限游戏副本”、“副本任务”、“游戏入侵”等等这些词汇的含义。最后,他的唇边带上了点笑意:“玉山,你知道这个副本的‘凶手’是谁吗?”
还惦念着自己的任务呢。
男人自然看出他的想法,将他往怀里拥了拥,眼中笑意加深,很是溺爱的意味:“‘凶手’只是副本创造出来的通关条件,ta是谁并不重要,我可以直接带你离开这个副本。”
白毓臻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一个“好”字下意识刚要脱口而出,但却因为想到另外两人,而卡了一下。还不等他改口,屋子的门被敲响——
两秒后,不等壤驷玉山从沙发上起身,“轰——”的一声,门板被一股大力瞬间破开,可怜的门板摇晃几下,在白毓臻呆住的目光中“哐当”一声彻底殉了。
“你要、把他带到哪儿去。”
门口,一身黑色雇佣兵作战服,脚踩长靴的宫司弋沉声,面色冷厉。
话音落下,不等屋里的人回答,又是一道身影缓缓自他身后出现。
白毓臻睁大了眼睛,脊背下意识伸直,米色绒毯从他的肩头滑落,又被一只大手接住,门口后出现的男人看到这一幕,薄唇微启,声音冷静平淡:
“请把手从我的妻子身上拿开。”
蓝色警官服威慑力十足,男人肩宽窄腰,锋凌帽檐下,眼眸漆黑一点,只是一对视,白毓臻就知道傅潜青已经恢复了全部的记忆。
也是,同时容纳三个世界之子,即使是小世界也有些吃力,更遑论区区一个小副本?无限系统的约束力早已失效。
因为身体受伤而被体内的世界之力判定为“载体受伤”而延缓了能量激活进程、导致记忆恢复进程放慢,硬生生当了一天多“偷窥者”角色的宫司弋抬手转了转手腕,剑眉之下双眸划过一抹暗紫,“珍珍是我未过门的未婚妻,乃是我心头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