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收拾的酒吧老板起身,看到比利时,问道:“这才几点?你今天不用工作吗?”比利没答话,一屁股坐在了吧台边,说:“来杯烈的。”
酒吧老板没办法,只能进到吧台里面,给比利倒了一杯朗姆,问道:“工作不顺?”比利问道:“你这里招人吗?干什么都行。”
老板笑了笑,摇摇头,用布擦了擦手问道:“你被解雇了?”
比利沉默着点点头,表情非常难看,掺杂着愤怒和委屈。
老板双手撑在吧台上,说:“这杯算我请你的。”
比利摇摇头:“不必了,刚才汉堡店的经理多给了我二十块钱。”说着比利从上衣兜里拿出刚才经理塞给自己的钱。
“因为什么?”酒吧老板问道。
比利指了指自己的脸。
老板皱了皱眉:“就因为这道疤?我想你可以跟工会反映这件事。”
“不止是疤,还因为我是老兵。”
“天哪,我没听错吧,因为你是老兵?”老板显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们说因为最近的恐怖袭击,他们会解雇所有有过雇佣兵背景的雇员。”
“我记得你是海军陆战队的,不是雇佣军。”
“是的,我解释了,但没用。”
酒吧老板摇摇头:“那帮该死的恐怖分子,如果让我遇上了,我一定会一枪爆了他们的头。”说着酒吧老板从柜台地上拿起一把双管猎枪。
比利笑了笑:“好家伙。”
酒吧老板笑笑,举着枪说:“小时候我住在北边时,曾经用它杀过不少狼。”
“我听说,那些变成恐怖分子的老兵,都有相同的特点,他们都没了家人,还都去非洲打过仗。”
酒吧老板收起枪说:“他们一定在非洲遇到了什么。”
比利讽刺道:“大概看见地狱里全是美女了吧?要不怎么都急着去死?”
“不过这些恐怖分子和以前的不一样,他们的目标不再针对下层普通人,而是瞄准了那些政客。”说着酒吧老板更放低了声音,“我还听说这其中没准牵扯教会势力,虽然警方一直没有公布这方面的讯息。”
“教会?真的吗?”
“我也只是听说而已,不确定,这次竞选新任市长的两个人,其中那个男的,据说背后就有强大的教会势力支持。”
“哼,共合体联邦也要变成神权制国家了吗?太好了,没准会比现在这狗屁制度公平些,没准能让我更容易地找到一份工作。”说着比利将酒一口周进嘴里。
酒吧老板拿起酒瓶,又给比利倒了一杯,笑道:“看起来你对民主制度相当失望。”
“这是这一年以来我丢的第四份工作了。”说着比利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砰”,接着攥起有些颤抖的手,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没事,这吧台结实着呢。”酒吧老板拿起一个空杯子看了看,又放下,问道,“为什么不再回战场?没准那里才是属于你的地方?”
“去非洲吗?我想过,不过我不想因为这种原因而失去一半的监护权,我的儿子,他需要我在这里,所以我就在这里。”
“每周都可以见到你儿子?”
“是的,杰西卡看起来没打算和我争那点仅剩的权利。”
“非常好,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找个伴,趁着还年轻。”
“女人?我还是先找工作吧,付不出这个月赡养费,天知道杰西卡会干什么?你知道的,那个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
酒吧老板摇了摇头,看到比利面前的杯子已经空了,问道:“再来一杯?”
“为什么不呢?找工作还是明天再说吧。”
酒吧老板笑了笑,说:“或许我可以帮你打听打听工作的事,毕竟这里人来人往。”
“谢谢,十分感谢。”说着比利端起酒杯,冲老板示意。
几个小时后。
喝得醉醺醺得比利回到家,一屁股坐下,也不脱衣服,直接在沙发上就睡去了。
第二天,“砰!砰!砰”,巨大的敲门声响起。
比利捂着额头,感到有些头痛,费力地睁开眼,瞧了一眼时钟,只见才八点半。这么早会是谁?比利心中有些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