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和你朋友的意见是一致的。”
“什么?”
“你看起来很孤独。”
比利笑了笑:“这么明显吗?”
“非常。”
杯子空了,比利招呼酒保:“要一杯烈的。”
这时女性将手搭在比利的胳膊上说:“你确定想要就这样喝醉吗?”听到这话,酒保本来准备倒酒的手停住了。
比利将女性的手轻轻推开:“我需要它。”
女性点点头,随即端起自己的杯子,准备再次离开。
酒保则收回比利面前喝干的杯子,将一杯新的伏特加摆在比利面前。可比利这时却突然说:“不要走。”
女性回过头来,看着比利。
比利继续道:“我可以付你钱。”
“去个安静的地方?”
“不,就在这里,你只要坐在我旁边就好了。”“你喝醉了吗?”
“或许吧,怎么?赚一个醉汉的钱,于心不忍吗?”女性又坐了回来,向比利伸出手。
比利将刚才汉克给自己的钱,拿出一半给女性。
“你朋友看起来很阔绰。”
“或许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我的朋友。”
“一下子给你300块,这可不是陌生人会干的。”
“他说以前和我是战友,但我有些不记得了,我是个退伍老兵。”说着比利指了指自己眼睛旁边的那道疤痕。
女性掏出一根烟,点燃后,抽起来,吐出一口烟问道:“最近好像很多人都反感老兵。”
“你不会也是其中之一吧?”
“当然不是,我想那些参与恐怖袭击的老兵一定有什么理由。”
“怎么说:”
“就像做我们这行一样,总有些理由在逼迫着我们不得不这样做。”
比利没有回答,而是问道:“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
“艾玛,叫我艾玛就行了。”
“艾玛,我记住了,如果有一天,你看到我这张脸上了新闻,不要吃惊。”
艾玛皱了一下眉头,不是很明白比利的意思问道:“你是说,没准你哪天也会参与恐怖袭击?”
比利喝了一大口酒,笑了,点点头。
艾玛也笑了:“你看着不像。”
“不像什么?”
“不像恐怖分子,我觉得你顶多就会喝醉了发发牢骚。”“你觉得我现在在发牢骚吗?”
“明明有更快乐的事情可以做,你却选择坐在这里。”
“更快乐的事情?你是指上床?”
“难道不是吗?你付了钱。”
“我不希望早上起来的时候,那种空洞的感觉和昨晚形成太强烈的对比。”艾玛笑道:“你可以到时再付给我和你一起吃早餐的钱。”
“看起来你十分想把这剩下的150块也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