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刮破了,那正好。”
“为什么?”
“因为只要看到那道疤,我就会记起今天,记起你的样子。”
“看来我一定要刮破你的脸。”说着艾玛轻轻拉动刮胡刀,将比利嘴唇上方的胡子一点点刮干净。
一点点,一点点,比利的胡子在锐利的刀片下,成片成片的掉落。
而在这一刻,盯着艾玛,比利心中的情感在翻腾,只是不知该如何表达。
很快,艾玛递给比利毛巾,笑道:“大功告成。”
比利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比起刚才,确实清爽了很多,也显得更有精神了。艾玛低头涮着刮胡刀。
突然,比利从身后抱住了她。
艾玛直起身子,从镜子里看着比利,说:“我还是不忍心刮破这样一张帅气的脸庞,但我想,这已经足够了。”
比利只是紧紧地抱着艾玛,没有说话。
艾玛轻轻抚摸着身后比利的脸庞:“以后每当你刮干净胡子,露出这张帅气的脸庞时,你会不会想起我呢?”
听到这话,比利内心一阵酸楚,用略微颤抖的声音回答道:“会的,一定会的。”
艾玛鼓出淡淡的笑容:“这就足够了。”
晨光初现。
**着上身的比利侧卧在**。
身后的艾玛正在整理衣服。
比利睁着眼,只是盯着窗帘,纹丝不动。
艾玛不时地瞅向比利的背影,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可直到艾玛走向门边,比利也依旧是一动不动。
最后,艾伦用一记飞吻向比利做了告别,便推门离开了。
将身子横过来,比利看着天花板,浑身的力气似乎都已被抽干,不想动弹,不想思考,不想迎来明天。
几个小时以后。
到了该出发的时间。
比利来到浴室,偶然间向镜子看去,瞥见没有胡子的自己,只感到内心一阵悸动,几个小时前艾玛的余温似乎还没有散去,只是何时还能再体验这种温热?为什么没有问她的电话号码?一拳打在玻璃上,血顺着镜框流了下来,比利不禁为自己的不作为感到后悔。
穿好衣服,将纱布缠在手上,比利出了门。
独自来到昨天的教堂。
比利先在教堂大厅中坐了一会儿,接着从侧门离开,来到办公楼。
神父办公室的门前依旧有个大汉守着。
比利说:“我来找神父。”
大汉瞥了瞥比利,说:“张开双手,我要搜身。”
比利皱了皱眉头,这样的戒备显然对一个神父来说,有些过了,但想到亚伯拉罕是一个恐怖组织的首领,又显得有些松懈。
确定比利没有带任何武器,大汉说:“你可以进去了。”
推门进屋,看到神父的第一眼,比利假装很吃惊,指着身后的大汉道:“有必要这样吗?还要搜身?”
亚伯拉罕神父笑道:“你知道的,这个世道不那么太平。”
比利双手插兜,依旧显然有些畏缩,说:“我已经充分考虑过了。”
神父笑道:“看来你的决心是真的,而我这里,正好可以提供一份适合你的工作。”
“可以一下付我一大笔钱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