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有些激动,努力压低声音说:“他们一定会顺着线索找到我们,你会把我们所有人害死。对了,那个司事呢?你见到他了吗?”
陈海明语气平淡地继续说:“他也死了。”
“什么?”比尔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愕万分地看着陈海明说,“你真的疯了!你怎么会把他也杀掉呢?他可是凯恩主教最……”突然间,比尔有些难以启齿。
陈海明接过比尔的话说:“最喜欢的男宠。”
“你知道?那你还杀了他?”
“我必须通过他才能找到那些药。而如果他看到了我,那他就必须死。”
比尔后退了一步,他不知道眼前这个中国人还有如此狠辣的一面。他瞥了眼王雪问:“她怎么样?药好使吗?”
陈海明依旧冰冷地回答说:“如果不好使,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
一个多小时之后——午后——这是每天牢房门应该关闭的时间,可没有听到提示的警报声响起。陈海明站在牢房门跟前,看着四周躁动不安的囚犯,心中也有些忐忑。
“怎么回事?”
“不是该到关牢房门的时间了吗?让我看看你的表。”
陈海明走到牢房门前的平台之上,向上方望去。只见有好几个亚裔的青年囚犯被人从牢房中押了出来。他们大声喊道:“你们要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
比尔凑了过来,有些慌张地问陈海明:“怎么回事?”
陈海明没有回答。
那几个亚裔囚犯被数名大汉从监狱的上层带向底层,而路过陈海明的身边时,其中一个亚裔青年囚犯看向他和比尔,质问道:“你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
陈海明冷眼看着对方,没有吭声。
随后这几名亚裔的青年囚犯被扔进了底层的沙地上。通往铁梯的门被关闭,几个亚裔青年囚犯背靠着背,向四周的黑暗望去,只觉得野兽的低鸣此起彼伏。
这时,牢狱里广播响起:“底层沙地上的这些人因为从教会偷走了药品,还杀死了一名司事和守卫,罪无可赦,将被执行集体处决。”
陈海明觉得这个声音很像是菲利克斯的哥哥亚伯拉罕。
这时候,只听到沙地上的一个亚裔青年大声喊道:“不是我们!绝不是我们干的!一定是那个新来的中国人!一定是他!他的身体里一定有别的亚裔!”
另外几个人也喊了起来:“他的女性同伴生病了!一定是他想要药品!是他干的!”
整个监狱,所有牢房里囚犯的视线瞬间就移向了站在栏杆边上的陈海明。大家觉得这几个亚裔说得有道理,纷纷议论了起来,人声鼎沸。
在牢房区最高的平台上,走出一老者和一壮年,正是凯恩主教和亚伯拉罕·克里夫顿!只见凯恩主教朝陈海明所在的位置指了指,便迅速有好几个人气势汹汹地朝陈海明走了过去。
比尔吓得赶紧回头看向牢房里面,桌子上已经没有药盒一类的东西,但他还是紧张地向陈海明问道:“剩下的药在哪儿?”
陈海明冷静地说:“放心吧,药盒我已放在了那几个亚裔家伙的牢房里。剩下的药我也已经放在了别人那里。”
比尔问:“谁?值得信任吗?”
陈海明看向比尔反问道:“在这个地方有人值得信任吗?”
比尔后退了一步,看着陈海明的眼神越发感到不寒而栗。
凯恩主教的手下来到陈海明跟前,一把推开他,进屋就搜寻药品的线索。
王雪这时躺在**,盯着这些大汉东翻西翻,默不作声。
牢房就这么大点地方,大汉们将王雪拽了起来,几人把床垫割开,也没有发现任何药品的痕迹。
这时一名大汉走了出来,他盯着矮自己不少的陈海明问道:“我记得这个女人前几天病恹恹的,今天怎么就好了?”
陈海明大声回答说:“那你也应该知道她之前病得有多重。你见过吃了药不到一个小时,这么重的病就能好的人吗?!”
陈海明的声音穿透了整个牢区,其他囚犯又纷纷议论起来,觉得陈海明说得没错。
亚伯拉罕没再理会陈海明,直接命令道:“打开牢笼!”
只听几名亚裔的青年玩命地哭喊出来:“不!不要!”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