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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荒因为萧航登顶奇珍阁副阁主一事沸沸扬扬。
就连大荒边陲都是人尽皆知。
但有一个地方没有丁点的消息传入。
就连天上的金色流萤,也懒得光顾这等凶地。
此地,就是南寒煞地。
……
南寒煞地的一旁,有着一个小小的村落。
村落没有围墙,只有满是寒冰塑造的屋子,艰难的阻挡着风雪。
平日里,这些魔族若是不为了祈祷,根本不会踏出屋子半步。
自从他们的魔主复苏失忆独自离去之后,便不用祈祷。
于是,这群大荒最后的魔族遗脉更加懒惰,待在房屋内再也不想外出了。
好在,魔族的修为普遍较高,大多早已辟谷,所以也不用忍受那饥饿,大不了平日里多修炼一会,用那些南寒煞地伤经脉的灵气风吸入体内,再小心锻熬么。
大祭司盘坐在不远处的小山上,头上的兜帽已经摘下,闭着眼,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力量。
死死诡异的黑色道文从体内漂浮,遨游过虚空后又返回体内。
每当符文回到体内,大祭司离着死亡大道的感悟,又会增多一分。
过了片刻,大祭司睁开眼睛,眼中有着一抹气愤:
“可恶!”
“主的身影怎么忽然又出现在了死亡大道上,而且离着那最高的顶点越来越近了!”
“难不成,主已经恢复了修为?”
“那为何仍旧对我们魔族不管不顾?!”
大祭司咬着牙,满脸的气愤。
他对于自己的魔主,带着的感情可谓是又崇拜又恨。
崇拜是因为,那可是他们魔族唯一的皇,上古时单枪匹马,镇压一世,让魔族差点便彻底掌控大荒。
恨则是因为如今的魔主,对于魔族不管不顾。
而且,自己好死不死的走上了死亡大道。
若是想超过魔主,那么就必须……
想到这,大祭司懊恼的捶了下面前的地面。
脚下的雪山被其锤出一个窟窿来。
大祭司咬牙,过了一会,猛地抬起头,看着空中落下的一道身影,忽然心底警钟大鸣!
此人身着素雅的白色道袍,面带温和微笑。
而且其相貌也是颇为中正儒雅。
但看到这男子的第一眼,大祭司便本能的感到恐惧!
这种恐惧,是来自大道!是来自天地!
大祭司大惊,慌张的从地上站起,就要唤出自己的拐杖道兵。
然而其书中的鬼头拐杖刚一成型,面前已经落下身形的白袍男子便是微笑着屈指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