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新的案件(十一)
简言刚走到大厅中央,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男人带着和门口的人同样的狼形面具端着一个放满杯子的托盘,走到简言身边说道:“你好,欢迎你来到集会,需要些喝的吗?”
简言看了一眼托盘里的饮品,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拿了一杯,说了声谢谢。但是男人却没有急着走,而是给简言介绍道:“你的身后是本次集会准备的吃的,你有需要自取就可以,另外一边是休息区,你可以自便。”
简言微笑着点点头,看到男人拿着托盘走远,才打量起离自己最近的那群人,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个酒杯,兴高采烈的聊着什么。但是因为会场音乐的缘故,简言听不清也很难看清楚他们的嘴型,不过通过一些肢体动作能够看出他们聊的非常投机。如果能混入他们之中,说不定可以听到很多有用的消息。
简言这么想着,拿着酒杯走过去,等上一个发言人的话题结束后,端着酒杯说道:“我刚刚看你们聊的很开心,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加入,就当是交个朋友,怎么样?”
那几个人听到简言的话,先是停顿了一下,随后便爆发出一阵笑声,那声音大的让简言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做了什么滑稽的事情,忍不住问道:“怎么了,我是说错什么了吗?”
其中一个带着熊面具的男人,摆了摆手,停住笑声说道:“不是,你才多大年纪啊,出来混过几年就想和我们成朋友,你觉得你的资历能和我们匹配吗?我们聊的可都是业内的机密,怎么可能随便给你这种不知道底细的人说。”
简言看着男人趾高气扬的样子,如果不是脸上面具的遮挡,估计眼睛都要翘到天上去了。来的时候想过这里的人可能会谨慎,不会随便暴露自己的身份和底牌,但让简言没想到的是,这群人竟然还讲究资历尊卑。
简言轻笑了一下,把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声音不大却非常有力量:“我明白各位可能不太了解我,怕我是别的地方过来的卧底,我可以理解,不过如果你们是看我年纪不大,觉得我的水平不可以,那就是对我最大的不尊重,我想各位应该也不会这么肤浅吧。”
带着熊面具的人听到简言这么说,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我也不是看不起你,你自己都知道我们的规矩,是不是也该让我们适当的了解一些。”男人说着又打量一番,指着简言的面具说道:“你们看她的面具竟然是兔子,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集会里看见带着兔子面具的人,选择一个吃素的动物,你的能力如何我觉得我们应该已经猜到了。”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点头,认为熊面具的男人说的对,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简言,甚至有的还在窃窃私语。简言没有在意,而是一副泰然的表情说道:“那我们不妨直接一点,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就好,不过需要事先说明,涉及到我身份和隐私的问题,我概不作答。而且相对的,我也要知道我想知道的。”
简言话音刚落,带着熊面具的人就率先鼓起掌来说道:“好,够爽快,如果你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我愿意和你交个朋友。”
“那我先问一个,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入行的。”一个也是带着熊面具的女人走了出来,第一个问道,旁边另一个男人似乎觉得女人问的的太简单,忍不住啧了一声。
“不太久,也就是三年前。”简言转动的头脑,说出了自己刚加入事务所时的日期。
“那也不算久啊,果然就是一个新手嘛。”女人自顾自的嘀咕着。简言观察着女人,手掌内侧有很明显的老茧,一看就是常年握刀留下的,右手的食指上还带着一枚十分抢眼的宝石戒指。
简言来之前做过一些功课,对比较有名的杀手有初步的了解,刚刚提问的这个女人很明显就是习惯用刀对受害人进行虐待的杀手,刀客。
虽然她看起来像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实际上可是一个狠角色,只要是她看上的猎物没有一个能够生还。
“这位女士,你手上的宝石戒指不错,看着非常别致,还有就是你应该经常用刀吧,我觉得你刀法或许不错,有机会倒是可以切磋一下。”
女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再次投到简言身上的眼神立刻变了样子,竟多了几分钦佩:“可以啊,之前小瞧你了,现在看你也不是什么都不懂,还是有点准备的,行了,你们继续问吧。”
女人回头看了刚刚发出不满声音的男人,意思不言而喻。男人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老虎面具,走出来问道:“我们来这里参加集会之前,肯定都知道主办方提的问题,那我就问问你第一个问题,你是怎么回答的。”
简言想了一下,笑着说道:“好,那我就说一说我的答案,三个月前,L市郊区的一所烂尾楼发生了一起案件,这个你们应该都知道吧。”
“自然,怎么了,难道那个人是你杀的?”
“你说的没错,那起案件的凶手就是我,是我杀了那个女孩。”简言语调坚定的说道。
“这不对吧,我怎么记得警察给出来的结果是一个侦探杀的,你想冒认也该先去了解了解吧。”男人语气里全是不屑,和身旁的人一起露出嘲讽的笑容。
简言先前走了几步,一直到那个男人的面前才停下来。男人被简言这举动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刚要开口询问,简言却先开口说道:“我觉得你们的内部消息有些滞后的了,连这种事情都打探不到真相,还被警察的消息牵着鼻子走,我现在很怀疑你们的水平。”
带着老虎面具的男人自然不满意简言的说辞,把酒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说道:“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这些人还不如你吗?而且你说这么多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我们都确定杀人的就是侦探,你的结论就是有问题。”
“可我倒是觉得有时候真相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因为我当时在场,而你们不过都是道听途说,当时那个侦探神志不清,根本没有办法去杀人,所以是我站在她身后一边扶着她一边下的手,不然现场的血迹怎么会有缺失,那是因为剩下的都喷到了我的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