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言从口袋里拿出匕首,直直的指向面前的人说道:“你们如果过来,那就试试。”
“这种关头了还想着威胁人,你觉得我们会怕吗?你现在已经是无路可走了,不如服个软和我们回去,我们老大很欣赏你的,你只要答应为他做事,他肯定不会为难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为首的男人把手里的棍子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
“做梦!我就算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和你们回去,更不会替绑架犯和杀人犯做事,那样我就背叛了我的心。”简言语气坚定,目光一直盯着眼前的人,生怕他们有什么动作,是自己没有看到的。
“行了,你今天看着你的那些同行们一个一个倒在你面前,你不是也没有什么波动吗?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了,你就是贪生怕死的人,你觉得他们倒在地上的时候心里会不会在恨你啊?”男人慢慢的上前几步,故意激怒着简言。
就在简言找准时机想要动手的时候,树林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就是刚刚那个头目,他心情似乎很好,看来院子里的人都被解决掉了,简言的心一下子收紧,那那些侦探还有顾黎,他们难道都已经牺牲了吗?
“怎么和简言侦探说话的,态度那么差,谁会过来为我们办事,我是让你们请,知道什么是请吗?”男人用手拍了一下刚刚说话的男人的头,有些生气的说道,随即又转过脸,笑着对简言说:“你别在意,他们不懂事,说的话都不过脑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真诚的希望你能加入我们,这样你也能活下来了呀,你不是还有养父母要照顾吗?难道你舍得下他们吗?”
男人语气柔和,眼神里都是渴望,他认定简言现在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可以被他任意掌控,可没想到,简言只是冷哼了一声,坚定的说道:“我是舍不得他们,但是如果他们知道我和我的杀父仇人同流合污,估计都会后悔收养我吧,我不是那种为了生什么事情都做得人,让我加入你们绝无可能。”
男人看着简言如此决心,拍了拍手,苏暮然被绑着带了上来,她看到简言的那一刻,眼神里发出了震惊和渴望,但转瞬即逝变成了数不尽的担忧。
男人似乎很满意这出姐妹相见的戏码,狞笑着说道:“怎么样,你的好姐妹在我这里,如果你加入我们,我就把她还给你,否则她今天就会死在你面前。”
苏暮然听到男人的话连连摇头,示意简言千万不要答应,但是简言怎么可能会看着苏暮然死在自己面前,眼神里都是犹豫。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上沾满血迹的人悄无声息的解决掉了队伍最后面的几个人,趁几人不注意,用匕首抵在了十字花组织头目的脖子上。声音嘶哑的说:“让他们走,否则你今天就会死在这里。”
简言看到那个人影,心里的紧张一下子松了下来,是顾黎,他没有死太好了!男人似乎也很惊讶顾黎还活着:“你没死,你命还真是大,看来我应该好好检查一下才对,行,我今天栽在你手里也不亏。”
男人说着摆了摆手,让剩下的人放掉了苏暮然,苏暮然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跌跌撞撞的走过来,抱住了简言说道:“言言,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怎么会?是我来太晚了,下次不会再让你遭受这些折磨了。”简言轻拍着苏暮然的背,脸上的高兴抑制不住。
顾黎看着简言的样子,嘴角怪异的笑了一下,随后用口型说了一句:“我爱你”。
简言还没有明白顾黎要做什么的时候,顾黎和男人已经跌入了万丈悬崖,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也太快,让简言的大脑瞬间空白,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似的蹲在悬崖边,看着下面烟雾缭绕的烟云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但是眼睛却先做出了反应,泪水一滴一滴的流了下来,后面的事情简言已经记不清楚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带着苏暮然下的山,又是怎么回的L市,似乎这一切都像是被一只橡皮擦擦掉了一样,都变成了空白的。
一年以后,这件事似乎随着时间过去了,但是只有简言一个人知道他永远都没有过去,偶尔依然会在某个深夜让自己的心隐隐作痛。简言照常回了事务所,并没有去她想去的海边,毕竟想一起看海的人已经不见了,又何必再去打扰那段独属于两个人的回忆。
简言打开事务所的门,来到自己的办公桌前,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放在自己桌子角落的包裹,简言有些疑惑,但还是把它拿了起来,包裹很轻,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简言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它拆开,之间那是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而盒子里放着一张明信片,上面写着:
其实一直忘了说,你那天穿婚纱的样子真的很好看,不知道有没有兴趣再为我穿一次。
顾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