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要不动声色地继续为她擦拭着,嘴上却饶有兴致地问道:“噢?如何不一样?”
“如何能一样?那时双方‘赤诚’,如今却只有……,这不公平。”她学着他化用着词汇。
青要却故意曲解着她的意思,凑在她耳边问道:“夫人的意思是,为夫也脱掉?”
温热的气息顺着耳畔席卷全身,她想要反驳,耳畔忽又传来一句低声的呢喃,“夫人,想你了。”
下一秒,泛红的耳珠已被已被两片温热含住,湿湿糯糯。
瞬间,一阵酥麻席卷全身。
水下清玉芙蓉,水上层层涟漪,似琴弦拨弄,轻哼浅吟,雾气升腾。
情难自抑,良久,他放开了她,喉头滚动,眼中腾起一团水汽,低声呼唤,“安安——”
“嗯?”如春水桃花般的大眼缓缓睁开,望向他。
他道:“是我没保护好你!”
她一只胳膊揽着他肩头,贴向他,道:“夫君,水凉了。”
他将她抱到榻上,搂着她,紧紧的,不发一言。
长安觉得不对,身后胸膛火热,可拥在腰间的手臂却在发抖,她一只手臂受伤,连转身都困难,只得微微偏过头看向身后的他。
可他却像故意躲着她一般,在她偏头的一瞬,将整张脸埋在了他颈后。
“你怎么了?”长安不解。
“无事,睡吧!”颈后声音沉闷。
长安在他怀中挣扎,却不得动弹,须臾,她放弃了。
正昏昏欲睡时,忽而,一滴冰凉滑入颈后。
长安惊醒:他哭了?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她被劫匪掳走?
她心中动容,灵机一动,痛呼一声。
果然,他松开了腰间的手臂,半起着身子,望向她,急切道:“怎么了?哪里痛?”
黑暗中,四目相对,她仰面,释放出方才侧身被压着得那条手臂,揽向他脖颈,
猝不及防地,她手上一用力,他已倾身到她眼前,她狡黠一笑,将他眼底的哀伤与慌乱瞧了个一清二楚。
那双眸子,如两汪深潭,幽暗凄冷,似乎蕴藏着巨大的悲伤。
她一时愣住了,怔怔道:“你,怎么了?”
慌乱中,他覆了两张唇瓣到她刚张开的檀口上,浅浅的,轻轻的,静静的,就这样覆着,什么都不做。
良久,喉头滚动,一声轻微的吞咽声,他放开了她,轻声道:“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
她道:“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是啊,幸亏她好好的,否则他真的不知该如何接受她的再一次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