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枪声终於撕裂了夜空。
是刀疤带来的那五个人,他们反应稍快,抄起了带来的衝锋鎗。
子弹在空旷的堆场里织成一片火网,曳光弹划出亮线,疯狂射向那道黑色的身影。
然而,陈立就像能提前预知每颗子弹的轨跡。
他的身体以一种人类几乎无法做到的角度扭曲、侧翻、急速变向。
子弹擦著他防弹衣的边角呼啸而过,打在后面的货柜上。
迸溅出连串的火星和刺耳的撞击声,却始终无法真正触碰到他。
他在弹雨中穿行,如同閒庭信步。
每一次短暂的停顿,都伴隨著一声轻微的利刃入肉声或沉闷的击打声,以及一条生命的戛然而止。
第四个衝上来的看守,被陈立反手一刀,军刀从眼眶直刺而入,贯穿大脑。
第五个看守喉咙被乾净利落地割开,他双手徒劳地捂住喷血的伤口。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跪倒在地,鲜血从指缝间汹涌溢出。
第六个从侧面偷袭的,被陈立一记沉重的侧踹正中胸口。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那人胸骨瞬间塌陷,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
狠狠撞在厚重的货柜壁上,滑落在地后便再无声息。
屠杀。
一场毫无悬念,一边倒的屠杀。
张国栋和张丽已经看呆了。
他们紧握著手枪,手指扣在扳机上,却发现根本找不到射击的间隙,也无需他们射击。
那个戴著黑色头盔,如同死神化身的男人,所过之处,只有迅速蔓延的死亡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怪……怪物,他不是人。。。。。。快跑。。。。。。”
一个心理防线崩溃的看守扔掉了手里的砍刀,转身就没命地朝堆场外狂奔。
陈立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持刀的右手向后隨意一甩。
那柄染血的军刀旋转著飞出,划过二十多米的距离,『噗嗤一声,精准无比地钉入了那人的后心。
奔跑的身影猛地一僵,扑倒在地。
要说怪物?
你们他妈的才配得上这个词——不,你们连怪物都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