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斌的身体爆发出最后,剧烈的痉挛和乾呕。
但因为嘴被堵住,呕吐物只能从鼻腔和布条边缘喷溅出来,糊满了他整个下巴和胸口。
那景象,噁心得让人灵魂都在战慄。
周围响起一片压抑的呕吐声和抽泣声。
小川做完这一切,手里的瓢『噹啷掉在地上。
他瘫软下去,趴在自己呕吐的秽物里,嚎啕大哭。
“废物,”龙哥皱了皱眉,挥挥手,“拖下去,关进水牢,让他冷静冷静。”
小川被拖走了,留下一地狼藉和更浓郁的恶臭。
龙哥却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看著一张张因为恐惧,噁心扭曲的脸,点了点头。
“都给我听清楚,在这儿,规矩就一条——老老实实干活,完成任务,拿钱回家。”
他顿了顿,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一张脸。
“可谁要是敢动別的心思——”他声音猛地一沉,抬手指向阿斌,“你们的下场,就跟他一模一样。”
不远处皇家大酒店楼顶,视野开阔。
赵天豹斜靠在宽大的露天沙发里,手边摆著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从这里望下去,能看到刚刚发生的一切。
真是一群让人倒胃口的货色,他在心里啐了一口。
天天除了那点可怜巴巴的產量,就是琢磨著怎么往外跑,浪费粮食,浪费看守的人力。
有时候他真想图个乾净,直接把那些不安分,没用的,统统拉去拆了卖零件,一了百了,还省心。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生意终究是生意。
这些猪仔的价值,得一层一层地榨乾净才行——先让他们拼命干活骗钱。
骗不动了,再压榨他们的人脉关係,等连骨髓里的那点利用价值都挤完了。
最后剩的那副皮囊,才能送到该去的地方,换最后一笔钱,这才叫物尽其用。
他晃了晃酒杯,冰块撞著玻璃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思绪收回,注意力也转回了自己身边。
两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女孩,正赤果果地跪伏在他腿边的软垫上。
她们皮肤白皙,身材姣好,年轻的脸庞上带著一种训练过,柔顺的神情。
此刻,她们正温顺而专注地服侍著他。
赵天豹舒適地嘆了口气,后脑勺靠在沙发背上。
一边是楼下那骯脏,暴力、令人作呕的现实,一边是眼前这极致,顺从、予取予求的享受。
这种强烈的反差,反而让他有种掌控一切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