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地盘,就像纸糊的一样被撕开了口子。
“让所有还能动的守卫撤回酒店,放弃外围,死守酒店大楼。”
“那些猪仔不带走吗?”
“现在还管什么猪仔,”赵天豹眼睛赤红,“先保住我们自己。”
他抓起对讲机:“所有人听著,放弃所有,都退到酒店死守。”
几秒后,传来凤姐惊恐的声音:“豹哥,我在c区,外面打进来了。”
赵天豹没有理会,现在他哪里还管那边的人,巴不得他们能阻挡一下那些人。
关闭对讲机,看向监控室里剩下的四个手下:“我们走。”
“豹哥,那这些监控……”
“炸掉。”赵天豹冷冷地说,他从腰间摘下一枚手雷,拉开保险,扔在控制台下面。
然后头也不回地衝出监控室,五秒后。
“轰——!”
监控室化为火海。
c区主楼地下二层,凤姐脸色苍白如纸。
她所在的地方是个特別调教室——二十平米的房间,墙壁贴著隔音海绵,地上铺著防水塑料布。
房间中央是个特製的金属椅子,林晚就被绑在上面,手腕脚踝都用皮带固定,嘴里塞著口球。
过去五天,凤姐在这里用尽了各种手段调教这个女孩。
电击、水刑、针刑……以此为乐。
外面隱约传来枪声和爆炸声,而且越来越近。
刚才对讲机里赵天豹的声音充满恐慌,这是凤姐从未听过的。
她看向椅子上的林晚。
女孩两眼无神,两天的非人折磨,让她瘦得脱了形,眼眶深陷,皮肤上布满新旧伤痕。
但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熄灭——里面还有一丝微弱的光,那是求生的本能。
凤姐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制服,快速套上,又在柜子底部摸出一把手枪,检查弹匣,上膛。
现在,只有酒店那边还算有掩体和人手,她必须儘快赶过去。
她衝出调教室,头也不回地往后门方向跑,走廊里已经能听到远处交火的回音。
就在她离开后不到一分钟。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