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声轻微的入肉声几乎连成一线。
左侧冲在最前面的三名忍者身形同时剧震,眉心或咽喉处爆开细小的血洞,向前扑倒。
他们至死都没明白攻击从何而来。
最后两名忍者大骇,急剎车想要后退重新隱匿入烟雾。
但陈立已如一阵狂风捲入左侧战团。
他的速度快到在昏暗灯光下拖出了残影。
一名忍者只觉眼前一花,颈侧传来剧痛,隨即是无边黑暗。
另一名忍者更惨,他刚做出投掷手里剑的动作,手腕就被一只铁钳般的手扣住。
然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他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臂被强行扭转,手里剑的锋刃划过了自己的咽喉。
“嗬嗬……”他捂著喷血的脖子倒下。
从陈立暴起反击,到左右两侧八名伏击忍者全部毙命,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通道內,骤然安静。
只有血腥味和淡淡的烟雾瀰漫。
赵宽还保持著前冲预备撞击的姿势,愣在原地,他右肩的伤还在,但预料中的毒箭並未射来。
黄文忠握著军刺,警惕地扫视四周,却发现已无站立之敌。
林晓武和王五背靠背,喘著粗气,身上虽然狼狈,却都是之前受的伤。
在刚才电光石火的交锋中,竟然没有受到任何伤。
陈立站在几具尸体中间,甩了甩手上沾染的一点血跡,面色如常。
他抬眼,看向通道更深处的黑暗,眼神冰冷。
地上躺著十几具尸体。
己方,全员带点轻伤。
只有陈立,除了作战服被割破几处,身上几乎没有任何伤口。
但他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持续三分钟的高强度感知和预判,对精神力的消耗是巨大的。
他甚至能感觉到太阳穴在突突地跳动,有种轻微的眩晕感。
陈立开始检查那些忍者的尸体,他在找线索。
这些暗器忍者的装备很统一,但每个人的腰带上,都掛著一块小小的木牌。
木牌上刻著字,是樱花文。
陈立拍给慕容雪,隨后慕容雪说出:“风魔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