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我把那个安达给端了。”
陈立说得轻描淡写,电话那头的林晓果一听,心臟猛的一跳,声音立刻拔高了:
“什么?立哥……你……你把安达端了?!你知不知道安达背后是谁啊?”
他语速飞快,带著明显的焦灼,生怕陈立不清楚里头的深浅:
“安达通运看著是个物流集团,它幕后的老板叫陆鸣,京城那个陆家,你总该听说过吧?就是他们家。”
他吸了口气,继续倒豆子似的说道:“这个陆鸣,今年才三十一,已经是陆家这一辈里最拔尖的人物了,从小就是个妖孽,练武的奇才,別人吭哧吭哧练十年,他可能三五年就追上了。”
“二十岁那年,直接被破格招进了『龙牙,立哥你不知道『龙牙是什么地方吧?”
林晓果语气凝重,“他在里面只用了五年,就从新兵蛋子干到了队长。他带队执行的那些任务,据说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从来没失过手,你说嚇不嚇人?”
“还有他的武道修为——武境四段,三十一岁的武境四段,我的天,你把整个华夏三十岁上下的高手扒拉一遍,有这个境界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立哥……你这回捅的篓子可真不小。”
林晓果的声音里满是后怕和担忧,她一股脑把这些背景倒出来,就是想让陈立明白,他这次招惹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说陆鸣是最年轻的武境四段,一点不夸张。
但这还不是最嚇人的,陆鸣的爷爷,陆镇山——武境五段。
那是真正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在国內,说话没人敢不听。
到了那个级別,世俗的规矩已经管不著了,连国家都要给几分面子。
不是怕,是没必要惹那个麻烦。
武境五段一旦动起手来,造成的损失和影响,谁也兜不住。
陆镇山很看重陆鸣,从小带在身边,亲自教,亲自餵招,亲自护著。
整个陆家,陆鸣说什么是什么,没人敢驳半句。
因为他身后站著的那个人,没人惹得起。
陆鸣不仅武道强,还爱钱,爱得明目张胆。
他不像別的世家子弟那样端著架子,装清高。
他就是喜欢挣钱,喜欢花钱,喜欢那种把什么东西都攥在手心里的感觉。
安达通运就是这么来的。
表面上是正经物流公司,底下那些灰色生意,全都是他默许、甚至纵容的。
挣来的钱,一部分养著底下那帮人,一部分进了他自己口袋。
这么多年,没人敢动他,也没人能动他。
“立哥,你听我说。”林晓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你把安达那帮人打成那样,那个姓马的肯定往上报了,陆鸣要是知道了,这事就大了。他那个脾气……”
陈立听完,半天没说话。